Wednesday, February 1

年初三

八點無故醒來, 好horny. 是不是因為赤口緣故. 可惜我不是男人, 不能沖個冷水涼解決. 差點給前度送個sms問, 可否成為sex buddy. (唱: 做隻貓做隻狗不做情人. ) 但咪咁啦, 晨早流流, 搞住晒, 唯有叫自己早d訓. 咪杞人憂天啦. 但他的大陽具持續在我面前不停變大, 變大. 揚來揚去並騷擾. 如果, 如果佢可以變成一條曉自動伸縮又有感情既娘子棒就好啦! 仲要可以set做唔識講野同唔會投訴埋怨既. 究竟有無科學家係度研究緊呢方面既人類幸福架! 想到天花龍鳳之後都係唯有叫自己早抖兼收檔, 唔好再死埋去d癲佬度啦! 夠皮啦! 好啦! 早抖囉! 夾硬用枕頭遮住個頭勉強訓...之後成日精神都好差, 跟手舌面仲生埋飛滋. 靚仔朋友丸醫師話我食既炸豬肉丸好毒, 要飲一大jar竹蔗茅根. 計我話, 粒飛滋一定係投訴我性壓抑啦! 妖! 好痛! 師弟問我幾時搵個sex buddy. 我反問佢可以點搵丫. 呢家野無感情真係唔要得. 上次都臨陣退縮佐啦. 恭喜發財! 新年我既好buddy多數係周星馳. 逗利是時心裡面係想祝人地性生活愉快既. 但最後出口既仍然係"身體健康". 若然我祝你身體健康, 請留意箇中真心既祝福. (o岩o岩又對個同事講佐句身體健康! 性生活愉快 性生活愉快...)

Wednesday, January 25

(Funny quotation: Interview with Caroline Rhea at One Night Stand)

HBO: Let's back up to way before you got here. What did you do for a living before you went into full-time comedy?

Caroline: My road to comedy was full process of elimination, no skill in any other area. I was a receptionist, I kept answering the phones saying, 'Hello, can you help me?' Which was not as bad as the woman who worked with me at the Bank of Minneapolis, who had been a phone sex operator. She used to answer the phone like this? 'Lick me where I pee. Sh**! Bank of Minneapolis? Hi, sorry, sorry.' And then what else did I do? I drove a chair. [LAUGHS] I was a catering waiter. I'd carry a tray - we called it the hernia cheese board, because it was like a marble slab that you had to carry around, and you'd be sweating into the food. The people would point at the tray and say, 'What's that?' It's my sweat, because this thing is so f***ing heavy I can't carry it. Do you want one or not? Then they would take a shrimp, go ah-ah-ah, put it back in the sauce, then ah-ah-ah some more. Then with that disgusting little shrimp tail, they'd go, 'Can I give you this?' And I'd say, 'Yes, I'm making a necklace, I just needed two more. Fantastic.' What else did I do? I talked to an animatronic cat for six years.

full article here: http://www.hbo.com/onenightstand/interviews/caroline_rhea.html

Monday, January 23

我們是爛gag王

甲: 我地都幾似FRIENDS.
乙: HAPPY TREE FRIENDS!

甲: 我feel到四眼仔開始覺得我怪...
乙: 唔係怪, 係發現你係一名師奶!

甲: 你做咩呀?係咪有心事呀?
乙: (驚訝) 嗚嗚你點知架?! 真係咩私隱都無晒!

甲: (剛打完電話) 唔通.
乙: 悟空?!

甲: 我想食野丫.
乙: 我想喊丫. (兩秒內已經伏在人家肩上喊)

甲乙丙丁: 嘩! 真係世紀咁大張床!
甲 (床上滾動, 唱): 金絲雀 金絲雀...

甲: (指著電視機裡的Sporty spice): 你睇下你同佢幾似! 快d睇下世上的另一個我呀喂.

甲: (進廁所後尖叫): 邊個將豬腳薑倒落廁所!
乙: 有咩問題? har? 唔得架?
眾人進廁所一看, 只見數條'假屎'薑半浮半沉.

甲: 尋晚你錯過佐法國佬叫雞呀. 隻雞叫到好x大聲呀 (同場示範)
乙: 嘩 真係咁大聲! 做咩唔打電話俾我! 我想去門口收睇(偷睇) 呀
甲丙丁: 我地驚你番唔到過黎呀...

甲: 清者自清
乙: yeah! 濁者自瀆!!

甲: (抽出潤唇膏) 唉, 你睇, 佢得咁短咋, 跟著佢, 點會有幸福...
乙: 你估你而家拍緊sex and the city!

甲: 我好鍾意同淫魔係網上傾計架, 佢真係幾好傾
乙: 啊! 我點會同個浮娃住埋架!

甲: har? 你又買野呀?!
乙: ... (!)

甲: (拿出照片) 你睇! 我地初次見面呀! o個時無諗過會一齊住...
乙: 嘩 我o個時咁肥!

甲: 個尖板都幾細. 嘩 個西瓜都幾大...嘩, 好難切
乙: 我幫你切啦
甲: 嘩 乜你咁大力
乙: 其實你差少少切到
甲: (心諗) 嘩 乜我咁大力

(甲在乙面前聽他唱的歌)
甲: 你做咩! 你怕羞呀?!
乙: 係...呀...(笑到仆街)
甲: 聽十次啦! 咁就唔會怕羞! 最多我陪你聽!

甲: 呢...你記唔記得上次唱k, 你情深款款咁唱某首黎瑞恩, 話代表你同四眼仔架呢...(唱...歌...中)
乙: 你唱到超級無敵估歌仔咁既, 點估喎!
甲: 呢...係咁唱架...(繼續唱歌)
乙: 有咁既歌咩, 你咪唱啦, 你咁唱落去我估唔到!

甲: (指住床上的乙) 嘩 原來佢咁有身材, 個胸突晒出黎!
丙: 係胸骨!

甲: 不如買個燈罩
乙: 用饅頭d bra咪得囉!
甲丙: 嘩 好呀! 用紫色o個個!

甲乙齊聲: 我地決定以後叫你做媽媽!
丙: 手中燒賣不禁跌佐...

甲: 我用SRT幫你CHECK過, 原來你之前做過好多世師奶! 咁今世你仲一心諗住做?!
乙: (委屈, 擰手巾狀) 做師奶有咩唔好喎

哈利波特散場
甲: 我睇到喊呀
乙: 邊個位
甲: 最後佢地互相擁抱講拜拜時囉
乙: ????!!!!!普通社交禮儀都喊?!

甲見乙某早上洗碗背影狀甚憂鬱
甲: 做咩呀你, 撞邪呀
乙: ...吼

甲: 你又bid咩鬼, 面交定郵寄呀
乙: (口快快) 面寄

Friday, January 20

撞彩

有沒有告訴過你, 我喜歡看法國電影, 是因為裡面的顏色。

洗了澡, 刷了牙, 師弟在房間裡練氣功, 房子沒有人。跑到後樓梯, 這回沒有上天台, 因為發覺後樓梯有白白的牆壁也很美, 就在那裡待下來。站著, 有時老土地蹲著, 卻又怕有鄰居進出難免核突, 因而提高警覺有沒有人。緩慢, 抽出, 那第一根。之前撿回來的煙包不知丟落哪裡, 同屋說可會一直流傳下去, 也讓另一個人撿到。現在是黑色的全新的一盒, 擦, 手指擦動鮮紅的火機。就在那裡抽抽抽抽抽, 再呼呼呼呼呼。站起來, 蹲下來, 再站起來。在安靜裡惴惴不安, 有時竟有坐過山車的感覺, 或者大量的性愛, 通宵達旦, 裡頭的刺激和尖叫聲音。從深啡色的窗看出去, 有另一面白色的小牆, 想透視那面牆壁, 想想透心事。前幾天翻開書本, 緩慢地一行一行閱讀的英文。We are much bigger than we think. 閱讀神秘的小書, 一切都讓我很興奮。讀著黑色煙盒上的警告字眼, 一邊深呼吸, 一邊想深呼吸有助健康。他們都教我意到氣到, 所有事情都來自我們的念頭, 所相信的(beliefs), 包括我們所意識或從不意識到的。饅頭已經預設好吃再多的東西也不會胖, 我也想預設吸煙有助美容和調節內息, 而絕不傷身。一個人, 兩根煙。我們的念頭和S-O-U-L, 引領我們遇上甚麼人和事情。將不同的顏料碰撞在一起, 我們廣東人常說的"撞彩", 經邁克寫出來, 這兩個字好像特別的美, 像我和每一個人的相遇和之間的, 電光火石, 絕對不是運氣。失去聯絡的更絕對不是無厘頭疏遠。年紀小時有太多未知只好信憑成人所說的緣份, 現在當然還有很多未知, 但不再將無厘頭和未知稱為緣和命運。離開樓梯時頭暈暈, 發覺原來很餓。餓了就攝進屋裡, 叮點甚麼來吃。聽著日語歌, 繼續漫長的閱讀。

他說想看<祖與占>。叫我想起很多人的愛情, 並想集齊所有的杜魯福和渥美清。

Monday, January 16

睡至中午, 起床, 告訴別人昨夜的夢。喝一杯暖開水再說, 看他們喝芝麻粉。有人做氣功, 有人下午躺在新梳發床看一套囈哦式的法國電影, 有人拿一大袋衣服下樓去, 沿途跟誰打過親切的招呼。集體到超市買一大堆食物, 十多元滾個湯, 吃兩天。無數的燒賣餃子香腸麵包, 留待午夜宵夜大擦。一邊喊餓一邊喊肥死, 卻仍一邊瞪著對方的黑眼圈厚顏暴吃。她說習慣了尖叫, 我笑說你的尖叫永遠像坐過山車。捧著湯碗, 深呼吸並接收到身體在吸收營養, 內裡因子健康愉快。師弟練氣功的錄音帶天天播放: 祝各位健康愉快。像林夕的歌詞一樣扎肉, 並隨之根深蒂固。沒有被誰發覺。久違的網誌, 他的氣味還留在床舖, 大家都在寫零五回顧。於是我在心裡總結, 應該學懂好好唱一次"烈女", 賀一賀。夜涼, 在銅鑼灣天台抽煙。有時一個人, 有時兩個人。冬天不想喝啤酒, 找暖煙代替。擦一次火, 許一個願望。將笨重的茶几賣給鄰居法國人, 我們那麼嫌棄, 他這麼喜歡, 我半呆地迅速完成一百元的交易, 生怕變卦和願望落空。而且他在我面前跟朋友說法語。這樣說好像很荒謬但第一次聽法國人說法語, 發覺原來真的跟電影裡的一樣, 難免驚喜兼當堂打了個突。零五年, 四眼仔跟我說, 他買了陳奕迅的新唱片。從那天起, 我時常聽很多遍"夕陽無限好", "不良嗜好"和"人來人往"。後來, 心裡覺得委屈和憤怒, 就去聽林憶蓮。某個下午還一邊聽林女士一邊給他熨襯衣, 然後等待被吻。現在心裡重覆播放著的是, 去年牽著手看過的煙花。

在許多個大宵夜後過後並知死, 於是今晚熬白蘿蔔減肥湯。可是下了太多山楂太酸, 唯有再次自己喝光。看勁歌頒獎典禮眼濕濕, 去年我唱過半首烈女, 但忘卻點唱"夕陽無限好", "勞斯. 萊斯"和"無賴"。擦乾眼淚, 來年目標是去水腫。流水帳的生活, 夾雜著多句我愛你我恨你, 偶然還會有點狼狽地落荒而逃, 然每一次的笑聲哭聲都是真的, 每句慰問都有溫度。每一天都不一樣。我碗裡的酸辣湯要加醋, 因為受不了無味。阿門。


好風景多的是 夕陽平常事
然而每天眼見的 永遠不相似

Monday, January 9

這是剛從yahoo拍賣網某雙鞋子Q&A讀到的:

小姐,我非常熱愛及崇拜女性的舊鞋子,但唔係想要您廣告中的那一對鞋,而係那些被您穿得真正殘舊沈至破爛而要當垃圾扔掉的。我可以用HK$20向您買。可以幫我一下總比掉到垃圾箱?好。請直接聯絡我:

好變態! 但都好有趣! 好想識呢D變態佬/ 婆。

另外, 不小心讀到精彩對話:

問題 1
可以當面交收或上你鋪頭交收嗎??因為我想趕及聖誕交換禮物時用,希望你可以幫忙~~
2005-12-20 18:21
問題 2
hi can trade face to face ma? because it 我也想趕及聖誕交換禮物時用. Can you leave your contact? thx
2005-12-22 23:44
問題 3
d摩打聲會唔會好大聲架??
2005-12-27 15:17
答案
sorry售罄
2005-12-29 14:44
問題 4
震動時會唔會好大聲?thanks!(可唔可以形容下
2005-12-28 23:18
答案
sorry售罄
2005-12-29 14:44
問題 5
同可唔可以變速震動?
2005-12-28 23:28
答案
sorry售罄
2005-12-29 14:44
問題 6
仲有冇飛機杯??mong kok mtr 面交幾錢?
2005-12-30 17:56
答案
不用加錢,3 jan(星期2)ok?
2005-12-31 08:43
問題 7
咁幾錢for 1 ? 用一次??
2005-12-31 17:49
答案
飛機杯$48 for 1, 可循環再用

2005-12-31 18:02
問題 8
我想問下g點震棒仲有無貨呀?同埋我想問下如果郵寄的話,要什麼手續呢?thx!
2006-01-01 12:28
問題 9
can u send some photo of the 飛機杯 to me see???

2006-01-03 18:48
問題 10
唔該~~~仲有冇雙震蛋?
2006-01-07 00:01
問題 11
雙震蛋$65 仲有無?
2006-01-07 01:34

好欣賞佢地堅持要面交. (!!) 仲攪到我半夜三更, 諗起SATC既Charlotte York添.

Friday, January 6

假日在抄詩


鄉音 (北島)

我對著鏡子說中文

一個公園有自己的冬天

我放上音樂

冬天沒有蒼蠅

我悠閒地煮著咖啡

蒼蠅不懂甚麼是祖國

我加了點兒糖

祖國只是一種鄉音

我在電話線的另一端

聽見了我的恐懼


Thursday, January 5

錯錯錯

黑貓明明肥胖, 可是在雜物堆積的桌子上, 不管桌子再小, 牠還是能夠不撞倒任何物件穿越。晚上一起看電影始終愉悅, 可是那天誰說了我們越來越遠, 很努力地拉攏可是靠不近, 聽的時候沒有多想, 因為忙著回應, 事後才懂得傷心, 慢慢滲出來, 死未。今晚想來, 配合今晚冷冰冰的對話, 心裡想大大聲哭出來但是沒有。有個朋友以顧問的高姿態企圖安慰和給予提醒, 可是他一直在大大聲的談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恨根, 對著電腦, 朋友不住的投訴和仇恨字眼, 只想尖叫fuck off然後不了了之。沒有人相信我, 因為有時甚至連自己也不確定, 自己的心意。女朋友叫我不要受sex appeal影響, 應該早早離開。沒有人相信我愛這個人, 這是有時我想起會覺得驚訝的問題。而那個幾乎視我如soul mate的人, 我每次跟他對話都感到頭痛非常, 從來沒法接通。這算是哪門子的溝通。而我對面對面抱著的情人鼓起勇氣說我愛你, 換來一句may be。死啦, 連當事人也不信。Again, 哪門子的溝通。離開多麼容易, 那年給車撞倒了我還是拍拍屁股走了, 我知道自己不會因此死掉, 也說不出沒有誰會死掉的情話, 覺得很虛假。可是現在困擾自己的問題是, 為甚麼不能好好愛一個人。可能忙於相信相親相愛是世界真理, 於是忽略了人有情緒。我想某個人開心但是常常做不到, 很挫敗。瞄準目標多次自以為手到拿來, 結果連方向也錯。有時想乾脆放棄好過, 大家開心。大家不過求開心, 為甚麼要憂傷。為甚麼明明歇斯底里但要裝冷靜地溝通, 明明沒有解決問題但仍然要牽著手欺騙。

於是, 半夜, 我在妒忌一頭黑貓和想東想西, 在敷完救不到皮膚和我的蘆葦之後。並由於為著Ego很大的那個朋友光火, 很生氣地罵了人。

hey im sick of your talk. good (the bloody hell) night.

Monday, January 2

沒有甚麼不值得原諒

事情可能由那天晚上唱了許多首楊千嬅開始。

今晚, 一家人吃過餃子就看"早熟"。看見爸爸偷偷印眼淚, 後來我也在另外一些位置流淚了。今天是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覺得所謂的「無憾」, 那就是, 即使爸爸某天不在了, 我也不會覺得後悔。雖然大言不慚, 不過那是我那一刻非常真實的感覺, 確鑿得有如某個早上, 隨身聽中誰給我留下的Black Box Recorder的聲音, 或者某個晚上圍坐一起看的演唱會中, 歌手背後的鼓手, 手中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落下的狠勁。咖啡流下來, 我說我不喜歡喝咖啡。那天晚上她說, 這不就是選擇。有時我笑笑搖頭說, 嗯, 不懂得解釋。而其實真相是, 解釋會將一切揭發, 無厘頭深化淡化和扭曲, 扭曲, 不知給甚麼力量造成和引領的扭曲。而我討厭這樣。後來, 在很多很多次之後, 在幾個人之後, 我學懂了默默耕耘, 而減少歇斯底里式咆哮, 那似乎不能改變甚麼。唱「終身學習」會想起肉丁和自己, 而「一直掛念」是饅頭的歌。有時不懂如何跟你們分擔, 只好在某些角落和不關你們事的時刻, 做些無關痛癢的事情。醒來的每一天都是不同的, 是的, 當每天還有自己愛的人和自己能夠擔當的事情。

儘管有時候未必能夠完美, 但他們知道我疼他們, 我們互相擁有對方。這就是我最美好的2005年。

註/ 觸動爸爸的那一幕戲, 我不會忘記。就是曾志偉站在對岸, 對兒子房祖名咆哮那一幕。而前一個晚上我還唱了「愛人」。

Wednesday, December 28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

1. 不止我一個人區分不來"忽"和"fuck"了。明明想說忽忽地, 就會變成fuck fuck地。
2. 馬桶乾淨了。
3. Richard胖了很多很多, 現在十分十分酷似歐陽震華。
4. 發現廁所有很多清潔劑, 不同功能和顏色的, 痴線。
5. 電視櫃被超重的大電視壓得越來越彎了。
6. 客廳的燈光不同了, 從以前的全黃到現在的又黃又白。
7. 已經不害怕貓抓了, 而且熱愛抱貓望住牠掙扎。
8. 家貓天天悄悄跟天台小貓談天。佢溝女啦!大個仔啦!而且忘記了自己已經被閹割。
9. 家裡多了很多很多月曆。
10. 很久沒有看電視和做運動。想重拾啊。
11. 我不再是你的了, 累了, 放下了。
12. 也覺得聖誕節最好是待在家裡, 吃蛋糕和繼續痴呆。
13. 並失去了一張親切的膜。

Tuesday, December 27

追隨者

從家裡出發, 一個人安靜走到灣仔碼頭。海風很大, 想起那天他說他憎恨我, 我也就越冷靜。就如海風越大, 我越能夠安靜下來。雙手合什, 不再祈求甚麼, 只是覺得很多事情都很荒謬, 荒謬得偶然忍不住笑自己, 自己跟自己訕笑。微波爐裡的雞翼, 叮了五分鐘, 看看情況, 再叮三分鐘。唱片機停了, 拿出唱片, 換放另一張。所有事情都是那麼的自然, 叫我心裡面的懷疑和不安於室不好意思放肆。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在這個怪誕城之夜的怪誕人和物。吁, 事情太多不懂得從何書寫。就像我的小學時代, 最喜歡做重組句子的練習。做練習, 測驗, 考試。百發百中得自信爆棚, 幾乎立志長大後從事重組句子行業, 成為一個重組句子的專才。一個跟一個, 後面還有一個。前面的巴巴的望著看不見的句號, 不知道事情何時何日終結, 而且, 還是否與自己有關。我追隨著你, 你又追隨著下一個人。如是者。

某天我說, 我想念你。可是另一天又不想見面了, 聖誕快樂。情願終日期待派對。

Wednesday, December 21

http://203.124.8.247/~c8247/song.php

咳咳,請投h018「困」丫,唔該。

Friday, December 16

不想不像, 越想越像

會好好休息。

Wednesday, December 14

甚麼時候叫做一個人的時候。

不想回這個地方, 也不想回那個地方, 於是回去第三個地方。站在門口, 摸出鑰匙。雖然隔著深色的木門, 但仍然聽見有人撲出來。從房裡、經過沙發和飯桌, 到大門後。然後是一碟油油的青菜, 久違了。還有一碟不知名在炒的小菜, 好像是魚, 一鍋在噴煙的白飯。是白飯, 那天跟好友在翠華還在嚷, 怎麼一碗白飯這麼貴。另加一大鍋栗子色的湯, 湯的藥材是我那天特地買回家的, 一家都可以補腎。之後妹妹送我兩張唱片, 一張周杰倫一張如果愛, 還有她親厚的擁抱。一碗白飯感動至此, 這是第一天。簡直有點受寵若驚兼賓至如歸, 懷疑這是五星級的家。

第二天, 在銅鑼灣將衣物拿去洗, 想坐巴士回九龍城。可是遊行關係巴士站不知搬到哪裡了。我拿出眼鏡緩緩戴上, 可是臨時通告上的街道名很陌生。另一名師奶跟我一樣茫然, 她想回土瓜灣。我倆就作伴, 走過很多個站, 問過幾名交通警, 終於上了車。總是上車後才驚覺, 原來自己繞了很大很大的一個圈子。歸家似箭, 上巴士回家的心意異常堅決, 想重見昨天的人, 渴望重新得到昨天所得到的。回到第三個地方了, 可是媽媽比昨天更加嘮叨, 唸唸有詞的句子更長結構更完整。爸爸因為我誤開電飯鍋和剪掉他認為非常有益的菠菜根而開口罵, 唯有一邊在心裡叫自己不要放大事情, 這是目前最後的落腳點。打開電視, 沒有陳豪和廖碧兒, 只有陳鍵鋒或34D的葉璇, 悶憋了。夜了乾脆早點睡, 情願做農夫。

我知道自己有很多最好的人了, 有最好的同屋最好的情人。S叫我不要孤立自己。是呀, 我情願大吵一場架或做個徹底的asshole, 也不想一個人被葉璇的波罅活活夾死。

Tuesday, December 13

冬天熱播:楊小姐的寒舍

不理悶煩事情
不見路過蜻蜓 這新居多麼寧靜
秒針的跳聲 沈默地聆聽
煩悶用冷靜回應
如無聊 就看海
不必追逐真愛 間中孤單亦可愛
於沙發上托腮 靜靜盼望露台花開
是否 更覺精彩
曾認識戀愛家 曾受傷變害怕
害怕遍地的雪花 聖誕除夕過冬可有節目嗎
沒有節目太脫俗 怕看到煙花
求自已擺脫他 還付出了代價
放棄愛情搬了家
聖誕前離別了他的家 將門牌倒掛
縱是後悔了 也找不到他的號碼

不管怎樣出錯 我只想今後好過

Saturday, December 10

激新bobbi brown

各位街坊姐妹, 有興趣拿拿聲買啦!

我的拍賣:
http://hk.f2.page.auctions.yahoo.com/hk/auction/b3938542?rr=792721470

Friday, December 9

感謝聽我訴苦和嚎哭的Moo仔。天台很大風也很大, 可是在那裡不孤獨, 話筒裡有你靜靜婉若的聲音, 還有很多流浪貓。誰問候過誰沒有, 誰用心聆聽誰始終沒有, 我都記得。該剔除的就剔除, 該丟淡的就丟淡。我想狠下心腸, 想學習新事物, 認識新的朋友, 不想總是給同一個人困住, 並無日無之困擾。

只要不上心, 只要我做到不上心, 事情大概就會好。況且, 終於找到個容許尖叫和眼淚的好地方。我憎死你之類幼稚但事實是真徹傷透心的話, 有地方給發洩出來總是好的。谷谷埋埋一肚氣, 喝多少補身湯水都補唔番。好像萬般嘔心瀝血, 卻不知道自己在經營一堆甚麼垃圾感情。阿姐告訴我她很開心, 那是我昨天唯一開心過寬心過的時刻。我不開心至少阿姐開心就好。

Thursday, December 8

一個陌生男子
在地鐵車廂冷冰冰的座椅上
遺留下一包輕萬寶路。
我撿了。
放在袋裡 站起來 離開車廂
這個周末前要寫好一封信
填好某些瑣碎的表格
繳付某些瑣碎的款項
發洩瑣碎的情緒和哀慟
應付某些瑣碎的人和對話
......
明珠台總是將座位寫成坐位
我不讓他轉台
堅持要在黑畫面上讀到翻譯的名字為止
這位翻譯總是將座位寫成坐位
我總是將你當成是他
又將朋友當成是自己
吁 這樣大概不對

到了後期 才恍然大悟於一切道理

電影裡一頭鬈髮的男子問朋友:
I always feel like screaming but nobody hears it.
Have you ever feel that way?
我只有更靜默和更激烈
電影對白隱沒於腦海裡的細胞組織
夜晚他們在作曲 在唱歌
我在聽 與我狡黠的心情在和唱
撿起法國 悄悄放進口袋
假裝沒有看見其他人的眼光
其他人也假裝沒有看見我
車廂中撿起身世 欠欠身子
伸懶腰 伸動懶骨頭
嗯 這就對了
點點頭 肯定某些,再否定某些
離開前我在心裡默禱
周末前好去抽根輕萬寶路
她叫我要快樂

Monday, December 5

my new bookmark

沒有力氣去猜度以及拆穿任何謊言了。

他這樣說, 我這樣信。要是將來有甚麼, 再承受或者想辦法好了。L說是F撒了個世紀大謊話, 而且一邊怒罵F。沉默聽著他的怒罵, 覺得不大踏實, 但好像現在相信L最安心, 畢竟其他人都是不礙事而且沒有能力影響我的。握住電話我笑說一點也不生F的氣, 只想知道真相。說罷這麼一句假輕盈的話後驀地發覺, 話語裡承受著的「真相」二字, 好沉重。

只想默默看側臉而已, 而不再探聽甚麼。

Sunday, December 4

12月16日等睇電視!

Beauty and the Geek TV Show coming on PEARL

Status: New Series Premiered June 1, 2005 Show Category: Reality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ere 7 attractive women who got by on their appearances, and 7 intelligent men with limited social skills, who lived in a house together, learning from each others' weaknesses and strengths. By the end of their six-episode journey, these diverse men and women received lessons in confidence, equality, and dignity. No longer were they just the Beauty and the Geek. Beauty and the Geek is Ashton Kutcher's social experiment, which tested if seven beautiful women could work with seven intelligent men to become a whole lot more. At the end of its first season, which filmed in December in California, and premiered in June of 2005, the men and women involved came out better people - more confident, and more accepting.

(Source: you may click the above big blog title)

窩在床上我們在看卡通。好像看了很多卡通,但原來一點都不悶。看人魚公主總是想哭,那麼的尖銳,不留情地一直刺破。人魚遇上了王子愛上了王子,覺得他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生物。然後為了得到一雙人類的腿(或者說,跟他一樣的腿),失去了最美麗的聲音,帶著刺痛的雙腿,上岸,重遇王子,跳舞吃大餐談情,王子跟她說一定會娶她,再轉頭王子九秒九遇上了某國公主,兩情相悅加感激救命恩人大能晒到好像非娶公主不可。人魚站在一旁,對著大海流淚。又不能跟誰說。

看到這裡我說,真討厭這個故事,卻想起妹說這是她唯一喜歡的童話。我知道我討厭和她喜歡這童話的原因,可能是一樣的,又覺得這童話很像身邊朋友的寫照,例如師弟,心裡有點難過。想著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就一直在發楞。再睥睨這個所謂傾國傾城的王子一眼,成個鄧梓峰咁樣既,又鞋抽又剩,投入不到。而且他好像完全不認識她,只是覺得呢條女都幾索所以想娶。唉人魚可能是白羊座,未遇見王子嚷著想見,見到王子嚷著想再見,再見了嚷著要做他老婆,匆匆忙忙趕去巫婆處,三兩句就決定用自己的聲音換取一雙腿,連巫婆說「假如王子到最後不娶你,你會在他的婚宴化成泡沫」她好像也聽不進去。胡里胡塗喝藥了事,衝上岸趕著找王子出來結婚。正當我在為她付出這麼多,卻死得不明不白極其荒唐而悶悶不樂兼心煩氣燥,故事又峰迴路轉。王子失驚無神肯娶番人魚,我心裡是無限句咁都得?!5時花6時變既呢條粉腸,他就是我們人類嗎。但也有點為人魚開心,不用變泡沫了--暫時,雖然可以預計到以後她的日子,仍不乏大量獨自面對大海流淚不知跟誰說的煽情場面,畢竟她堅持要嫁呢條懵炳,但是,這一刻如願了也著實是好。

看罷就吃他切好的水果,然後到海傍吹吹浪漫的風。

Saturday, December 3

補腎湯水

烏豆1錢
杜仲、淮山、杞子各5錢
南棗10粒
烏雞2隻

在百佳買兩隻烏雞,斬件後先汆水,跟其他材料熬兩個小時,即成。每月宜飲三至四次,男女老幼合飲。湯的味道很好,南棗也很好吃,一天裡已經喝了三大碗。

Thursday, December 1

貼故事

《The Scorpion And The Frog》
aesop's Fables

One day a scorpion was walking along the riverbank trying to find a way to get across the river that separated him from his desired location when he came across a frog sitting alongside the riverbank. The scorpion walked up to the frog and asked the frog if he would take him across the river.

The frog quickly replied, "No, I would not give you a ride." The scorpion then asked him why.

The frog replied, "Because Mr. Scorpion if I gave you a ride on my back you would sting me and I would drown." Quickly the scorpion replied, "But Mr. Frog, if I stung you then you would drown and if you drown then I would drown also."

The frog thought for a moment and then said, "I guess you're right, then I will give you a ride." The scorpion jumps on the frog's back and they start crossing the river.

Half way across the river the frog suddenly feels a sharp pain in his back, as the scorpion stings him. The frog immediately starts to panic as he feels the venom race through his veins and he quickly begins to become paralyzed. Just as he is taking his last breath and about to go down, the frog looks at the scorpion and asks "Why did you do it? You promised not to sting me! Now we are both going to drown!"

The scorpion replies, "I'm sorry, Sir, but I could not help it - it's my nature."

Wednesday, November 30

想好好工作, 可是每天都是早上賴床, 下午遊魂。然後傍晚逗留在公司上網, 半夜還是睡不著。喝了的水逃不出身體, 整個人都很累。情願大病一場, 也不願這樣憋著身體, 怪難受的。想休息, 可是越休息越累。皮膚很差, 頭髮不知所謂, 差不多到了不願見人的地步。常常很餓, 但吃不下, 只覺得啤酒薯片好味道而且想念抽煙。累至沒有心情親吻。

想拖地、吸塵、執屋、洗碗、摺衫、抱貓、看影碟、寫長信、到書店或七十一讀八卦雜誌、在熟悉的地區迷路。

可是我腎虛。哪來的精力去幹這些令人開心的事情。啊啊啊, 要振作令自己重回正常輕鬆的軌道。

Tuesday, November 29

想念小房間和手牽手。
小時候讀到課文「委屈」, 白痴地覺得莫名的感動。因為覺得課文裡的爸爸, 像自己的爸爸。很多事情都只能靠我膚淺的想像力, 去用力想像, 去牽強描摹。年紀更小時每次想到他工作的情況, 如何受壓, 甚至受傷然後在我面前包紮, 就會悄悄落淚, 覺得心被誰掏了出來扭作一團垃圾再滾在地上, 變成了甚麼都不是的東西。

前陣子, 姐說凡事先替別人設想。於是我嘩啦嘩啦地很努力去做, 用心經營和建立, 閉上眼睛將自己安置在別人的位置, 才想像和行動。可是現在就在經歷失望, 難過得想哭。其實已經越來越下定主意, 做個腳踏實地的人。做自己喜歡的小事, 關心自己喜歡的一個個小人物。喝一杯廿四味, 一邊喊苦一邊快樂。快樂不重不輕的, 剛巧掉落在鞋子表面。如果可以, 希望每天至少掉一遍。例如穿著拖鞋跟情人牽著手走在海旁, 撥他的髮際, 鬥快將各自的軟雪糕吃成陽具形狀, 在街上看見漂亮少女的劉海, 在車廂碰見很久沒見而喜愛的人。不大想洩露心事, 想讓心事隱隱退去, 變成第二天吃的印度薯餅, 一次又一次的吃進肚裡。要習慣反芻, 要學會大事化小及小事化無。像爸爸教我們做人, 這有甚麼大不了呢, 做人總不能太脆弱。可是多年後我想問, 爸爸, 面前的痛難道是幻覺。可是吃了薯餅, 身體太熱氣吃不消, 喝太多綠茶晚上睡不著, 喝很多涼茶可是不見起色。於是有點迷失了。選了A餐但覺得B餐更好吃, 或者想問今天有沒有快餐。今天覺得很有點委屈, 不知道可以排解到哪裡去, 於是吃力地想像爸爸一天裡要受的委屈。希望慢慢將自己的委屈部份變小, 變走。催眠自己, 其實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沒事, 沒事。沒事

這是我一直想在爸媽面前呈現的樣子, 我沒有事, 我處理到。就像玩UNO時, 明明手上牌還沒有到桌子, 可是先歇斯底里地喊CUT, 佯裝做到了, 其實還有一段遠距離。球傳來傳去, 最後還是慶合合的交還到自己手上, 逃不掉的, 這是成年人的責任感。很想去學畫油畫, 吐出胃裡的隔夜普洱, 倒出一層層抽屜裡的垃圾, 而不反芻。鏡裡也總是有爸爸的映象。我想問, 難道這也是幻覺, 甚麼才是真實的呢。很多事情都只能靠想像。

Thursday, November 24

蝦碌事情記錄

1. 微波爐爆炸事件: 將三隻雞蛋放在franc franc買回來白母雞狀煮蛋器裡, 放入微波爐叮七分鐘。剩下三分鐘時, 微波爐砰的一聲, 像有潑婦在摔碟。爐的門開了, 爛蛋一地一爐都是。爆炸原因至今成謎。然暗啞底無根據結論是, 煮蛋器太可愛, 所以有點靠不住。
2. 花了兩個小時, 還是不能順利使用罐頭刀開罐頭湯, 滿頭大汗。雖然罐頭刀據聞是運用槓桿原理, 可是於我一點也不省力。
3. 但經常會無厘頭突然開到, 而且順暢到不敢相信。
4. 微波爐叮溶膠蓋。饅頭有次買了超美味的元朗老婆餅, 我想叮熱來吃。找不到小碟, 於是找了個飯盒膠蓋臨時做碟。結果是老婆餅的底焦黑, 紅色的蓋溶掉了跟黑色的餅黏在一起。而且廚房充滿膠毒氣, 不敢呼吸。
5. 在無火電爐煮了公仔麵後, 忘記關掣。於是鍋底燒焦了。很可惜, 相信也很難洗。
6. 洗手盆忘記關掣。直至聽見水滴聲, 探頭去看。鋅盆已經溢滿了水, 遍地都是。而且那不是我的家。
7. 將內褲以不同的方式穿錯許多遍。還要以為自己胖了所以褲子不合穿。
8. 準備寄出人生第一封稅單, 發現原來不能寄。原來轉工以後一直沒有給自己供強積金, 明早要到銀行辦一大堆麻x煩的手續, 並一次交近兩年的MPF供款!想來, 虧我還有面在稅單上MPF一欄填上個"0", 其實都幾令人髮指。唉。

Saturday, November 19

從貓竇偷來的相


睇落真係有少少亂播呵呵 未齊人@難民營.

夜闌人靜, 好想對住個海浪漫咁大叫:

黃長興好靚仔 (!!!)

誰是你 使我昏迷
誰是你 使我歸西
你與火星爭輝 你感官深不見底
你彷彿花卉 你懂得包裹我身體

打開唱片, 找到了歌詞。打開了門, 找到了親人。大門附近有一堆鞋子。鞋子很亂, 但我喜歡當中偶然塞了些不知名的襪子。襪子黑貓偶然抓來玩玩, 我看著牠微笑。夜晚, 微涼。藍色的膠地板沒有塵跡, 套上了格子布的沙發。放一張流行爵士唱片, 師弟這晚用氣功治療我。那股神秘的氣, 帶領我的身體自己給自己治療。是的是的。我相信身體原有能力自我治療, 只是我們大抵從沒意識到這種本能, 或者也因為事忙。放鬆。放鬆。身體想動, 就讓她動。你不會掉下來或者跌倒。師弟的指引, 像世界上最秘密的言語一般竄進我的耳朵, 感染想哭的靈魂。一碰就碎。我也一邊展開習慣皺緊的眉頭。完成了五分鐘的治療, 彷彿喧鬧了一會, 我再次安靜地坐到一旁的長木椅, 細細的看著師弟給饅頭治療。音樂再次在靜逸的空間當中浮現, 我看見饅頭平靜的臉龐, 很美麗。她就站在藍色的膠地板, 那片熟悉但未及細看的膠地板, 緩慢擺動和舒展身體。只屬於她的身體。我從我看得見但她看不見的角度, 看她。我竟然在偷看饅頭, 細細的偷看, 在她的眼睛合上了的時候。瞇著近視眼睛, 跟師弟一起微笑。他像在變法術, 在她的頭頂點了幾下, 那是我親眼目睹過許多次的動作, 但認真的見證卻還是第一次。晚上坐在藍色的膠地板一起拉筋, 窗子有風, 就好像在沙灘上曬太陽。想起很久以前房子的包租婆帶保險經紀上來看過。她說, 房子很亂, 像難民營。我心裡很氣, 一直氣了很久很久。那樣的評語強暴了我, 正如也許她覺得我們強暴了她的房子。

過了許久以後, 我發現了最應該守住的自己的氣質, 是善良。最喜歡在房子裡跟他們一起聽James Blunt的You're beautiful, 排解我們的憂鬱情毒。我也會勇敢學習一個人一天一天長大, 成為永遠孩子。

Friday, November 11

一邊購物一邊想念

特地早點下班然後好好在銅鑼灣逛。想給朋友們挑選一點禮物, 感謝媽媽, 她給了生日救濟紅封包。可是我想與其救濟, 還不如去選禮物, 正如朋友一向慷慨待我。正在搜羅四隻草莓杯, 不果。挨店挨杯的拿來端看, 生怕看走了眼。開始想自己畫四個草莓杯出來了, 但擔心畫功問題。還有到國貨公司買麻甩佬背心, 就是周星馳在<他來自江湖>常穿的那種, 不知哪天突然發覺原來很性感, 就很想買幾件, 擱在家裡。買了一本書, 打算細讀以後轉贈四眼仔。每讀兩頁就蓋起書本想像他讀到這一段的心情。原來少見自己這樣認真閱讀。Sogo的CK店員說, 對不起這款內褲只剩下白色, 著我到五樓CK內衣再問。最後買了一條灰色。請替我包裝好。找天寄到英國去。大家說好了要到旺角買薄荷葉回家種, 種在小企鵝膠盆。可是一直沒去, 路途始終遙遠。沒甚麼, 沒甚麼。只是某天在波斯富街讀著書逛著街, 想起還有很多事沒做。想念你, 祝君早安, 願你安好。

Friday, November 4

愉快而且懶惰地戒閱報好久之後, 昨晚在網上讀一整晚新聞, 到訪很多Jazz的論壇, 看的我頭昏腦脹。為了專心起見, 還誠心地忍痛關上msn和icq。讀著久違的英語和新聞, 心裡一直暗暗呼喊"明珠台、明珠台", 或者親切地唸誦"四眼仔、四眼仔", 想為自己打氣。可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重新培養起天天讀新聞了解世界的小習慣。讀新聞使我吃驚地發現, 其實這個世界真的很大, 自己不懂的事情也實在太多。然後間歇性第N度浮現「我想整好部電視啊我想睇明珠台」的念頭。對面有兩個洋人新搬來, 在我聽王力宏的時候咯咯敲門借工具, 笑說待他裝修好房子買了沙發, 就要邀我們和對面的尼泊爾家庭開派對。想起師弟下午說, 對面的尼泊爾女兒怎樣跟洋人FLIRT, 於是一邊打量狀甚友善的洋人乙。然後聽見自己說好啊, 我們最愛開派對。黑貓貪暖睡在電視上, 無聊還抓抓電視殼, 我生氣了趕牠下來: 不要抓我的電視! 電視好貴同埋我地好辛苦搬番屋企架。回到電腦前, 繼續對著世界大事發呆。世界真的很大並且真的很艱深。臨睡前最後一張唱片是饅頭的Alicia Keys。是哪一天呢我們還一起坐在客廳看她的拉闊演出, 覺得小世界輕微搖晃, 震碎了某些。夜了於是我們窩著身體躺在床上聽大家的告解, 直至四點半。過程甚為精彩但無精力記住細節, 只粗疏記得自己痛心疾首地說, 香港人實在太不重視性了師弟。還有電影裡有人告訴奈奈, 你認真想想自己有沒有為章司著想過。結論是愛人就是再痛也要時刻為對方著想, 而且很熱心很熱心, 給麻醉了所以沒有痛的感覺。臨睡前想起告解的世界哪裡孤獨, 世界隨著我們吞吐出來的一言一字笑話淚水悄悄變大了, 不是很大很大如Discovery Channel.com描述的世界般, 只是大的剛好能容納你我, 好好傾吐和睡覺, 明天又再起來活過。我喜歡並在心裡踏實地珍視這樣的時光, 快樂得像半夜跟同屋S喝啤酒吃莎莉巧克力東東。重視得想在自己的掌心將這幾段小記憶刻劃下來, 隆而重之。又, 已經開始慢慢習慣會愛人疼自己。

(這個下午在公司想哼唱美人魚和Susan說。)

Monday, October 31

想反複不停重播的歌

剛剛好 (花兒樂隊)
戀愛ING (五月天)
美人魚 (林俊傑)
大個女 (陳奕迅)
人來人往 (陳奕迅)
還有!!!
昨天在九龍城娘親播的娘爆台語卡式錄音帶啊
跟喜歡透頂的人保持遙距
決定就以這個方式愛他
吃晚飯
心裡擁有想釋放你的慾望
可是逃避你吃力地伸過來的手
談笑風生
繼續跟朋友訴說關於四眼的事情
那天 他穿了深藍格子恤衫
這是我那天
愉悅的秘密原因
他坐在飯堂 跟同事吃飯
而我會去買個例飯
不好吃 但我想跟他一樣吃例飯
伺機在心裡偷偷
猜想他今天會吃哪一道難吃的菜
飯裡有否濃度永遠錯誤的醬汁
醬汁是紅 還是黑
「你要甚麼?」
繼續逃避你吃力地伸過來的手
身體卻可以跟你靠到零距離
將男人過熱的體溫 吞進肚裡
但暗叫自己緊記
不要讓你伸過來的手 碰我的臉
永不跟喜歡到透頂的人走在一起
不讓他有機會討厭自己
再去跟不喜歡的人相戀
讓心裡的戀愛變得完全
在他們的缺點裡 沉沒沒頂
直至只剩下半隻眼睛
夜裡情人說:你真是個好女孩
擁我入懷
我不是。我從來都不是。
有點內咎地別過臉去

Thursday, October 27

早上夢見黑貓無故死亡了, 然後華姐突然說要搬來住, 而且理由古怪。醒來一個早上在想黑貓的死亡原因以及華姐搬來的理由。

下班坐地鐵到油麻地。在跟妹談電話時左腰際給用力抓了一下。第一反應是回頭看, 只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我那時想, 難道是幻覺, 於是繼續愉快地談電話。掛線後回頭問他, 有甚麼事。一邊在認真看看他, 心想, 難道又是幻覺? 其實我是認識他的? 幾秒間看夠了, 我確定自己不認識他。那個男人對我的問題無反應, 而且還要高調地別過臉。他的此地無銀反應惹起我無限興趣, 忽然之間就覺得很好玩。心裡想, 剛才那下子是不是非禮呢。於是傳送短訊給師弟, 有人非禮我。最後愉快地下車。八卦的師弟當然來電問我詳情, 還問對方是否以為我是條柱, 誤攬。哈哈哈, 小女子遠遠未有咁瘦, 條柱好遠喎咁都攬錯咩。但想真的, 難道真的是這樣? 然後他不好意思道歉於是別過臉裝作聽不見我的問題? 越想越狐疑。師弟叫我算吧啦, 好, 就當是不知第幾則笑話好了, 人生經驗又豐富了。其實古怪的人已經遇上不少。我真的不怎麼怕這回事, 問心了也不覺得委屈。只是想為甚麼是腰, 不是臀部或者彈胸圍帶? 下次非禮我手指尾我也不知道喊不喊非禮好。

回來讀到饅頭擱在枕頭的字條, 喝她泡好的金盞花茶, 看到差差的被子, 第N度不會用S的罐頭刀並無恥地致電求助, 中途接聽一個求救電話, 千辛萬苦終於捧著酸辣湯看Baise Moi, 想分不分手, 想想約會日期、沒有錢買衣鞋以及昨晚香薰治療師替我通淋巴。只好聽Luther Vandross唱Killing me softly重溫。昏昏欲睡間, 嗯, 我也該為你們做點甚麼, 例如在晚間逐個想念你們一遍。

我知道你愛他, 阿門。

Monday, October 24

整天都在打著哆嗦, 喝一碗熱熱辣辣的豬肚湯, 為身體帶來新的刺激, 讓身體暫忘傷痛。可是豬肚湯過後, 又是繼續打哆嗦。哆嗦從來沒有離開過身體。記得昨夜她告訴我, 臉龐紅了。那時我還沒想到可能她快要病了, 病菌已經在蘊釀。我們對我們的身體並不敏感。從來沒有專注好好看身體。病了就想狠狠哭鬧一場, 好發洩體內許多不受歡迎的鬱氣。可是我反而變得更安靜了。

湯是媽媽熬的。撥電話跟她說, 湯很辣, 很好喝。心裡在渴求誰的一句慰問。可是這回跟自己悄悄告解, 不要要求別人為自己做甚麼。你又能為人家付出甚麼。冷不防身體再打一個哆嗦, 可能是某種回應。中醫師說, 狗牛馬知人話、通情理。我想, 我們的身體也聽得懂我們的話。

也許該回家了, 好好睡一覺再說。

Saturday, October 15

不想讓自己去到恨你的地步
所以 也設法想自己不去愛你
藉故疏遠
可能其實也是一種貼近
抽煙時可以想想的事情 其實太多
可幸是可以不想的事情 更多
把骯髒的衣物投進籃子裡
把怨言也一併收拾
花一輩子的時光學習
如何做一個簡單但快樂的人
我的生命使命
來這一趟
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一個簡單的人
不計較甚麼 而讓愛流瀉
慢慢來 慢慢走
來 呼吸一下
那天我在夢裡想起姐跟我說
輕輕的一句話
有時候就是要替別人想想呀
我為著這句輕輕帶過幾乎錯失的話
感動了很多天了

Tuesday, October 11

今日係假期

妖!點解要叫我九點幾番到黎但係根本無野做喎!好嬲好嬲丫!

咁嬲既情況下唯有死去睇心愛既八卦雜誌啦

Saturday, October 8

聽著朋友網站的歌曲清單, 下午兩點起床之後。叮熱昨晚剩下的麵和雞翼, 離開msn離開icq, 理由是我要工作。可是根本不想在這樣的假期工作, 袋裡的帶子和稿子仍然擱著待涼。只想光坐著, 甚麼都不做。只想光坐著, 想起我自身的許多固執。偷看黑貓。已經在這個早上第三度睡著。牠今天咬了我的腳一次, 數到第十次這天就會完美了吧。搬出來住學會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學會享受一個人的時光。從討厭一個人不可能一個人, 到處都要有人氣包圍, 直至現在珍惜一個人的時光。最好的時光。我想看的新電影, 把這股小小隱隱的慾望加到豆瓣清單, 然後繼續若無其事, 不去安排甚麼。音樂變得沙啞, 像我心裡的橡皮筋暗自拉緊。廚房螞蟻的蹤跡, 私自悄悄遺留甚麼記號和密碼,等待誰去解碼, 學懂語言並理解心事。學會的第二件事情是藏起惡毒的尾巴, 仙女叮一叮手上的神仙棒, 將我變得聰明一點。我以為日後生活有了不同, 可是變聰明了還是一樣的生活下去, 跟痛楚同偕白首, 沿途或可一邊跳著難懂的舞的語言, 解惑也解憂。倒一杯梅子鐵觀音 (將choya梅子酒混和鐵觀音茶), 名字古怪但是, 味道很好。下午的節奏變得更緩慢了, 張力輕力自行展開, 輕得難以察覺。打開冰箱, 只剩下三罐啤酒。

等待同屋一起看表姐你好野, 等待跟情人見面, 等待這段下午的時光白白溜走。再呷一口梅子鐵觀音, 清涼, 但原來黑貓已轉身。

Friday, October 7

親愛的Bo:

我也很想很想跟你開粗口大會, 喝個爛醉如泥。找天, 找你們去。這種釋放偽裝於我們就是最親切的安慰了。

工作很苦吧, Kiss you goodnight. (昨晚同屋才說我們肉麻。)

Wednesday, October 5

我是一個沒有愛的女人, 並將得不到我所盼望的, 直到永遠。

鯨吞很多很多的話語和心事, 像女藝人服用過量藥物致死。明知道死路一條但還是禁不住要試。因為萬一再次死不去, 就似乎會有人留意到的生存了-- 無論再短暫。盼望了一輩子還是沒得到的, 將自己放大一億萬倍連毛(孔) 都瞧得見了但還是沒有注視。別人寫那麼有意義的書本, 可是我還在發夢、恨所有人。因為恨得自己太深, 厭煩了, 所以轉而痛恨他人。我好辛苦。忍不住跟朋友說一句。因為我還一邊自責, 背後我和你和誰的十字架, 當中我本身的就已經太巨型,一看就暈眩莫說是要背著來走好一段路。我甚至說, 其實大概我可以沒有朋友的了。因為, 所有人都一定不會站在我這邊的。甚至沒有任何丁點信心, 在說出來龍去脈之後, 有任何一個人在我身旁。是的, 再次, 瞧瞧兩邊, 唯獨我身旁沒有人。我這個人。一定令所有人都辛辛苦苦, 未至於去到想死的地步, 我才不敢誇大自己的影響力, 去到那麼深遠和法力無邊。我想這樣的日記是不是可以拿去燒燬, 那麼自我中心卻又沒有能力描述心中的暴力。在一個個社交場合裡默不作聲作怨婦狀。每次都會記得在飯桌上, 你說「好煩。」沒有開口說是「我」, 但我舉腳贊成。我舉起三根手指宣誓, 我將得不到我所盼望的你的注視和關心, 直到永遠。

我甚至已經開始追溯至我的童年。究竟發生過甚麼事情, 令我變成今天這副德性。

Sunday, October 2

在一片have a good fuck的歡送聲之中踏出征途, 一直含笑從家門走到樓下, 因為有八樓、有人。在一間房子裡, 現在住了四人一貓。鏡牆裡有我們幾個人, 散落在屋子的不同部份, 有人總在鏡裡, 無論站著坐著無論任何時刻, 有人背著鏡子。有人總在鏡子外, 像從不存在一樣。或者坐在地板。半醉了走在鵝頸橋, 兩點了抽根煙再刷牙。我們就在鏡子的不同角落緩緩散開快樂不快樂的輕煙, 情緒展開的氛圍像燃點寧神的香氛, 我們卻像四格漫畫的幾個無聊但活生生的主角仔。我隱約看見奇異的花朵正在綻開, 在鏡中綻放的曲線在默默伸延。就像半夜睜開眼睛黑貓一團睡在腳邊。不知道如何解釋, 可是每次當師弟說要減肥, 我會想起他內心深處的鬱結跟肥胖二者的關係。於我如同摩斯密碼一樣, 披露你一點點的內心世界。我堅持, 你根本沒有長胖。像堅持何韻詩最酷似Nana而不是中島美嘉。攤開地圖一樣攤開鬱結, 這個小想像跟隨了我好幾天。不知道自己可以幫上甚麼忙, 如果別人打不開地圖。聽著不同人訴說的時候我在想, 其實我真的幫不了很多, 雖然我好像常常聽人訴苦可是仍是一頭無緒。我不是專家。原來我從來也不是專家。原來阿遠跟我很像, 他上昇天蠍太陽白羊, 我太陽天蠍上昇白羊。異口同聲說不快樂時會聽慘情歌, 做盡極端的事情。因為, 再極端的事情還是從來也抵達不到心裡最深入的一點。那一丁點若隱若現的從來得不到應有的舖滿或釋放。他到最後始終沒有進入我, 抽煙時我為這事悵惘了一會, 然後笑了自己兩天。或者我不應該再妄想痴心。妹為爸下載了許多歌曲, 成為一張清單。看著清單上一首首歌名, 我就記起了和爸媽聽老歌的時光。那時媽在廚房, 爸在睡房我坐在客廳的沙發發獃, 可是我們一同為這些歌靜穆片刻, 平靜而歡愉......我又回到我的尋夢園 會不會好夢難圓。很想告訴愛聽Jazz的他, 我覺得這些老歌也是Jazz。他是專家, 可惜我從來都不是任何事的專家。四眼仔跟我說: 我聽了Jazz十年了。然後我每天會想、並念讀一遍他說的這句話, 在心裡悄悄說。還有我那聽淚的小雨的日子, 和早上在巴士聽甜蜜蜜也哭死的丫烏時光。每天都跟貓兒綿綿的說, 我們都很疼你, 你不要抓我們。牠依然半夜來依著你睡, 在你醒來一刻咬一下手臂加幾下連環抓。然後我生氣地離開沙發, 跟牠說以後不跟你睡、不跟你玩了。但離家時還是依依跟牠說再見。我想像貓兒的心情, 從前在舊地方那麼不受歡迎, 可是在這裡我們都喜歡牠。連帶牠的咬勁一併喜歡。而爸在許多年依然告訴我, 他喜歡「萍聚」這首老歌。

人的一生中 許多回憶
只要你的追憶有個我


妹給他下載的版本居然有了鼓聲。翻唱的女聲不知何人, 但婉若的歌聲在深夜依然動人。
謝Bo送來皆大歡喜經典語錄!


刮沙小學 (喇沙小學) 當夏枯草煲到乾水時(當四葉草碰上劍尖時)
假如愛有湯意(假如愛有天意) 芥蘭站(米蘭站)
蔡婷婷(麥玲玲) 兇澤(豐澤) 王蝦米(王家衛)
屈人寺(屈臣氏) 大頭佛(連卡佛)
一到新年食冬菇(一丈功成萬骨枯) 窮冬瓜,富冬瓜(窮爸爸,富爸爸)
盜版者博拉(盜墓者羅拉) 廿二世紀插人兩鑊(廿二世紀殺人網絡)
向左嘔,向右嘔(向左走,向右走) 動心口服液(靜心口服液)
water supply演唱會(Air Supply) 陀鐵師姐(陀鎗師姐)
姑思(gucci) 飛甩雞毛(ferragamo) 彭雙(彭丹)
依依泣泣清保涼(星光熠熠耀保良) 穿下隆(村上隆)
出得0黎行,預0左吐啖(出得黎行,預左要還) 去"千王之王"据扒(去"扒王之王"据扒)
鹽廿四 (唐十二增肥丸) 女子十二點前不落妝(女子十二樂坊)
都市無情(都市閒) 東城肥樹(西城秀樹)
蕉殺令(標殺令) 金鼻來(金利來) 例行者 (毅行者)
滾蛋樂隊 (滾石樂隊) 血淺牽緣 (血戰軒轅)
一本大便 (一本便利) 殺牛利亞防止自殺會 (撒瑪利)
倩女‘R’痕 (倩女幽魂) 西瓜大少 (西關大少)
Kill John (Kill Bill) noway (neway) 衝上暈"精" (衝上雲霄)
我沒有六尺高,我卻有六隻撈 (高妹~歌詞) 錦同阿旺係手飾鋪買禮物
果日講米貴追金日, 等佢放工, 仲話有部車, 點知原來去左巴士站
金日問: 你部車未到咩 米貴話: 係呀, 我部車要等下架

Thursday, September 29

他們說要在銅鑼灣賣唱, 縱觀昨晚的表演, 甩嘴的盡情甩嘴, 跳線的也不甘示弱, 我想我們是會成功的吧, 成功出位地難睇呵呵呵。工作太多了, 案上一大堆做不完的事情, 大概是我的假期症每秒鐘發作, 下星期阿姐要來了, 心情很緊張, 還未為她安排一連串港式活動呢。阿姐很溫柔很疼我, 我也很疼她, 想她和朋友都玩的盡興, 每次一想到這些丁點就沒心情清理案上的一大堆屎, 可是屎也有死線也要出街我操、我靠。每天都被問為甚麼你昨晚那麼晚回家, 心裡面好納悶, 我最不想最不想的事情發生了, 就是多了一個老豆。嘗試容忍好裡面的一點點難頂位, 受不了時再算了, 跟我的完美主義精神拉扯, 隔一會兒就在心裡撕花瓣。走、不走。不走、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七上八下。我只想善待善待我的人, 可是原來一點也不容易, 有七七四十九份諒解在裡頭, 日子尚早哩。阿姐說跟某同事兩情相悅, 可惜他有女友, 可惜他遲疑被動。我一邊跟阿姐聊一邊揪緊了心, 實在太明白阿姐的心情, 被動的男孩那麼多, 不被動的又太癲。這樣的情節, 每年每個辦公室發生不下一萬次可是由於這次是阿姐不是別的茂利, 我就比較能夠體會到她的切膚切心之痛了。我總會專心感受和記起阿姐的痛, 她的溫柔都是從痛裡歷練出來的吧, 溫柔因而堅定, 心海好大好大。越說越想念她和姑姑, 是從她們, 讓我深刻記得如何徹底愛一個人, 義無反顧的包容和呵護, 還有她們溫柔的眼神。

不想工作。

想撕爛案頭的工作!是一份一份撕爛啊!

Monday, September 26

親愛的肉丁說為我開心但也擔心我, 不知道為甚麼就很想哭。我想其實有很多人把我放在心上, 但我沒有時常看見和感恩。Ego發漲到不似人形的同時, 等到花兒也謝了再開再謝的同時, 把自己搞的難受, 別人也不好過。像一套不能再老套的韓劇, 明知道造作令人難受但還是自顧自地很激烈。他說討厭說謊的人, 可是我也討厭自己過分坦白。情緒都寫在臉上, 來不及掩著臉護著大鼻子走人。當我痛恨時我痛恨, 當我開懷時也很過態。怪你過份美麗。我很想對著他的耳孔低聲哼唱, 就只有你聽得見。就只在你傷心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情人的胸前, 不見天日, 這才想起: 我知道有人愛我。我知道有人愛著我。

所以我跟肉丁說, 十一月一起去旅行。無論如何。為了我發現, 原來自己也懂得愛人, 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暴烈。啊, 坦白說, 我沒有很大信心但只好踏實地繼續過每一天。

Thursday, September 22


pic taken by simpson

Wednesday, September 21

當大泡沫爆破的時候 我就楞在一旁 吃著不怎麼愛吃的雪條
只有裝成最不難過的樣子 我才能不難過
不用騙很多 剛剛好騙倒自己就好了
把雙腿屈在久違的被窩裡 突然
淚就會流下來 從來都不相信有人會懂
我只需要有一個人
會叫我忘記憂傷以及有關人等 然後自己傻笑的人
打太多太多的字了 每天
舅母問我究竟打字速度有多少
我不敢說出數字 因為
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那個數字
只有繼續說其實不能解作不知道的「不知道」
了了

Monday, September 19

是我 令等待的日子慢慢變長

Saturday, September 10

媽媽在勸我要再進修, 甚至肯資助我。嘴裡我是說沒錢, 其實我在考慮的是時間問題。她又忙於給我安排相睇。這個我反而有興趣, 因為也想看看其他父母安排相睇的麻甩佬。不知道為甚麼, 她越想替我安排一切, 我就越想離開。不知道幾年後我會在哪裡。我想學的是肚皮舞、人體畫以及調酒進階啊。我不在乎前途。在電話裡我唯唯諾諾, 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好像很吸引似的, 有人給你付錢, 這麼緊張你的前程。可是那都不是我想要的東西。都不對了。有人在唱I'd love you by my way. 我只想說相逢何必曾相識呀。你那麼愛我, 可是你給我都不是我要的。我們那麼親密, 可是沒有預期中的接通。在巴士上我咬了一下唇, 心裡在叫喊, 很想很想離開這裡。很想見見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我知道自己一定不會自殺, 因為與其自殺, 不如自動消失, 去另一個很遠的茂利地方, 假設自殺的動機只是想重新開始。流很多很多淚, 一直都是在巴士上。想在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地方, 狠狠地活, 狠狠地跳舞和愛慕, 穿上我不認識有生命的裙子。流很多很多淚, 在一家有昏黃燈光的小酒吧裡, 一頭黑白胖貓滑溜溜的擦過我的左足踝。我不了解自己, 可是我要求你了解我。周潤發曾經跟白流蘇這樣淡淡然又狠狠地說。

Thursday, September 1

禁慾兩個月, 再次走進店舖非常驚惶失措。因為全部已經換上了秋冬裝!太生氣了, 夏天啊夏天, 太短了。為了進行我的四眼計劃, 我必須入貨, 要買好些素淨的上衣。好緊張呀好緊張。我在電話裡跟S 這樣叫囂。我問他很多問題, 那些少女才會問的老土問題。他也居然一邊答我一邊取笑我, 其實幾好笑。我發脾氣。當著眾人面前非常的生氣, 為著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於是我一邊發怒一邊背負著內疚, 那非常磨人。因為我知道自己的神情和嘴臉, 將會很傷人。我覺得這似乎是很自私的事情, 把壞情緒洩露出來, 浸著人家的腳跟。我已經很努力將火氣壓下, 用武力鎮壓, 無情情用坦克車無情壓扁。可是火舌越是囂張呀。(同事居然說我的皮膚好了, 我別過臉納悶, 左臉有暗瘡一大顆你還沒看見呢, 痘子足以證明我這星期的氣急敗壞。)下一步就覺得很無助。可是他們都沒有雞飛狗走, 只是我自己一臉尷尬像犯錯小孩被自己罰站。我也想過不如自行撤退。也許我這麼暴烈的一個人, 並不適合其他人。不適合做人家的朋友, 不適合做家人和情人疼愛的人。他們都會熱烈的來問我為甚麼、我怎麼了。可是我說不出來。真好笑, 原意是不想傷人, 可是到底還是傷及了無辜。真是天妒紅顏囉。我的怒氣, 醞釀在我的女性身體內裡, 就像昨晚跟同屋喝的英國啤酒, 快速灌下 (因為趕著睡覺) 有很濃烈的焦味。然後我說, 這個不好喝, 焦味重。

唔, 你洗臉的樣子沒有來得及被拍下, 可是給我牢牢的記住了。嘿嘿。
獨自走在油麻地 街道仍然泛著熱油味 熟悉的 不熟悉的 穿插 經過
霹霹啪啪 一個男人追著另一個男人 將他按向牆邊 雙手在背後 出示職員證
心裡嘀咕 做戲嗎 不是 原來是真的
原來警察真的會穿便裝 扮型為首要任務 其次是英明神武地半夜三更追捕賊人
在街道上大呼小叫將賊人乘之於法
身為良好市民 除了心生仰慕 也只好繼續經過 扮無事扮平淡如水
無論再熱鬧再繁囂 不能進入眼內的 就永遠進不了
與我無關 不痛不癢 不疚不淨
唉 好納悶 那也早與你無關了

Sunday, August 28

其實有幾怪

哦, 想不到會殺到埋身, 年年和wingwing點了我名。我也嘗試寫5個怪癖, 接力玩玩吧。

(遊戲玩法可參考年年網: http://the-amateur.biz/)

  1. 很喜歡聞天拿水味。小時候聽說聞得多會弱智, 不敢買來聞。但每次塗甲油或者經過有人髹油, 都會起勢偷偷猛索, 暗自升仙。
  2. 很留意每個人的身體和小動作。腦袋晨運就是在地鐵車廂, 想像每個坐著站著的人裸體, 擺出各種姿勢, 或繼續做自己的事。
  3. 習慣凝視陌生男人。但遇上「回應」就會退縮, 心裡叫喊: 哎呀, 我輸了。
  4. 遇見眼熟的人, 會一直想他到底像誰或者甚麼動物, 直至想到為止, 到時會歡呼或者不停告訴別人。遇到相識, 盡量不會相認。只會偷偷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直至離開我的視線。
  5. 會默唸喜歡的人中文全名, 許多許多遍。像唸經。

好, 點名時間, 有興趣就一齊玩啦!

美人

(http://beautyinthebeast.blogspot.com/)

饅頭

(http://www.xanga.com/home.aspx?user=makeyouhappy)

siumicmic

(http://www.xanga.com/home.aspx?user=siumicmic)

ahsimsim

(http://ahsimsim.blogspot.com/)

H

(http://www.kanbukai.com/blog/)

Saturday, August 20

[半夜三更之我暈了]

半夜跟同屋一起N度看老友記, 喝啤酒吃零食, 開心到暈。下班了扮陽光少女拍檸檬茶廣告, 老土但又快樂到死, 追看著他的橫間上衣有點暈眩。想起你叫他四眼仔, 饅頭說「個名咁老土咁既」就暗自笑到缺氧。老細召入房說要教我錄影節目, 窮途末路突然多了條財路, 幸運死, 多得祖先奶奶保祐。整晚下雨涼陣陣捲著被舖睡沙發, 溫暖愜意到暈。趁無人時大聲播歌跳一陣舞, 手舞足蹈的自由感覺依然超棒。聽無限次楊千嬅簡愛, 快會背「說愛你」了。同屋話我natural high, 又笑死。請問何時拍我的睡姿給我看, 她說我的睡姿酷似佛教某符號。肉丁icq傳來短訊說想過來住一兩天, 一起抽煙喝啤酒落街食宵夜, 再笑人家MSN的徵友INFO, 天, 光想像已經開心到暈。到TVB見工的你請加油, 如果人工理想可以入贅我們銅鑼灣家。朋友來探望我, 一起看照片, 簡單到暈了, 整晚一起傻笑。說下星期給他介紹女孩, 他傻笑得更厲害。饅頭將六九聽成綠豆, 幾乎笑到失聰。他叮囑我小心夢見他的陽具, 又是一陣劇烈萬鈞的駭笑, 想像他的臉換上陽具的樣子。就快笑到不行了。

Thursday, August 18

在心裡一遍一遍默說, 情慾是互相渴望。如同教徒每天在胸前刻畫十字, 一樣虔誠。唯有虔誠, 令雙手不再顫抖。或者更顫抖。兩副軀體的互相渴望。仇視; 恨不得吞納恨不得撕殺對方。卻又戀慕; 恨不得吻遍, 描摹、細細留戀。在愛恨兩極端拉扯, 歇斯和底里。一言不發, 神情肅穆, 然眼裡流露高漲的佔有慾, 像火。千年的乾枯等待某刻被點燃的渴望, 積存的渴望日益壯大, 再也容不下, 一瀉地。承認渴望因而屬於邪念。黑暗的街角, 將兩股渴望壓在對方身體上。吻落在耳際, 沿肩膀滑落, 及至腰際。緩慢而急促, 十指緊扣。電影裡中年男人說, 他發覺跟男人更加好玩。我記起來了, 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就盲目地讓渴望一味坐大, 籠罩著兩副白光光的肉體。親愛的, 假如你還記得, 一邊喊害怕一邊往前衝的: 顫抖與狂喜。

當我承認最極端渴望時, 就楞住了。在黑壓壓的畫面面前, 渴望火舌高張。饅頭說, 她不知道甚麼是嗔。原來我也不知道。

Monday, August 15

半夜三更教差差講粗口。

Repeat after me: 「妖」 (Yiu)
Say it in anger, once again: 「妖!」(Yiu!)

我已經很努力用彆腳的半鹹淡英語跟差差交談, 不斷撩人傾計, 咁大個女未試過。當我想像出他一個人在香港的寂寞, 以及你們聲稱很愛很感動的愛。可能他將壓力都轉移到你身上了吧。不要覺得太難受啊, 我兜口兜面「妖」了差差幾聲, 當是幫你出氣。繼續相親相愛好了, 如是者。問題慢慢解決, 別焦急。會好起來的。

我們青春到不行了

一起泡在很髒的海水裡玩各種花式。UNO激戰到兩三點。馬路上戰戰競競踏單車、滑下斜路、些微張開雙腿。在失控中感到踏實。玩大富翁玩到想喊, 因為窮到喊, 第一個率先破產。挽著手臂同行, 喧嘩叫囂。開一瓶青島, 原來夏天喝凍華田也很棒。大量薯片、可樂。穿著五顏六色的便利雨衣, 在滂沱大雨中踢水兼扯帽, 拉拉扯扯。鬼佬見我騎得危危乎, 用純正廣東話著我, 去啦去啦, 去啦, 前面有斜路呀。是呀, 窮到仆街, 也有覺得無論如何要花點錢的時刻。找個假期, 躲進梅窩。最重要是跟這一班喪人前往。從大學趕交功課、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從對工作盛讚到對工作生厭或不以為然。喪玩UNO的感覺還是沒變!唯有對著這班老朋友, 說「我愛你」不會面紅。也只會在他們面前說無限句粗口, 不用顧及甚麼無無謂謂的。希望UNO激戰快快上載, 等不及重溫, 我們瘋癲UNO眾生相。This is YOU!

(生為BC人, 死為BC騎呢鬼)

Sunday, August 7

我的休息方式

熬了兩次薏米水, 一包藥, 戒了一星期啤酒, 就放棄了。淡而無味的薏米水叫我生厭, 我曾經想過拌些阿華田粉喝。對不起, 親愛的阿遠, 讓我體內多餘的火跟我的慾望一直隨身吧。抽一兩根煙, 掉幾次煙灰在白色沙發, 呷冰涼的啤酒, 天下無敵。拜託, 這才像是夏天。星期天我想待在家裡, 跟愛我的家人一起, 無所事事。於是失約了。關掉電話, 徹底失約。厭倦了安慰某人。別再來問我愛不愛了, 其實很明顯是不愛。只是當著面說不出這樣的話, 既然你把自己包裝得那麼脆弱, 我連碰都不敢碰, 怕你在我面前碎掉。託饅頭給我們買Dunhill。同屋S 說我並不是喜歡抽煙。噢, 為甚麼她這麼厲害呢。我想從爸爸那裡偷兩包大陸煙回來。可是回家發現他轉抽了一種味濃的煙, 藍色濾嘴。可是一點也不漂亮, 完全不感興趣。(但還是想偷) 晚上寫了很長的信, 半夜讀著回信, 流淚了。總是只有你這麼勇敢, 署名愛你的。我們會一直相親相愛嗎? 我不敢說, 因為眼睛沒有長到那麼長, 去到那麼遠。只是隱約知道密密地, 綿綿地, 我們已經一起建立了很多, 到了今天, 已很不容易捨棄了。我當然疼惜你們。儘管這個月出糧了, 同時發現還要節衣縮食至少多一個月, 我也會熬下去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途中會痛, 途中會落淚。可是不想停下來不走。整個下午在聽妹妹的歌曲清單, 有林俊傑, 有Twins的救生圈。痛, 但是快樂。

可能只有天蠍座明白同時發生的痛和快樂, 與及無時無刻。但我骨子裡也是金牛底, 教我如何不愛每一個你。只是有時不敢給人知道。時而暴烈, 時而緩慢, 時而輕柔。
[十萬個為甚麼]

在yahoo字典查「躊躇」(to hesitate; to dither about; to hold back (from sth.))
旁邊有「拼法相近字彙」
竟然有「驗大便」(1.to have one's stool tested)
還有「驗小便」(1.to have one's urine tested)!

原來yahoo字典都係癲架
難怪我愛她

Monday, August 1

取出記事本子寫下八月要買的東西。無聲無息地就寫滿了一大頁。第二天早上給自己的電話吵醒。打開短訊瞇著眼睛閱讀。原來信用卡公司叫我快點交最低還款額。刪掉訊息, 繼續睡。想念那天跟阿遠在廟街吃的煲仔飯味道。只有這麼一個星期六早上可以晚起, 不要吵我好不好。短訊又來。哦, 是的, 今天是好朋友的大日子。加油。打了短而快促的鼓勵話語過去, 繼續睡。不過大概寫一萬字也比不上一個真心的擁抱。整個下午呵欠連連, 問親愛的同事 (教我用電飯煲蒸水蛋的笑瞇瞇同事), 為甚麼睡四小時比九小時精神。她繼續瞇瞇笑。有這樣的人作伴真好, 可以減低我的戾氣。

情願生活次序大兜亂、所有事情繼續無理一直錯配、爛掉。甚至塌下來。也經不起無味的生活。瞥一眼無印宣傳單張: 「整理生活」。暗自在心裡說了句粗話。那是很神經質的概念。

Sunday, July 31

金髮媽媽和滿臉鬍子的爸爸, 有一個金髮藍色波子眼的女嬰。漂亮得像從海報跳出來。女嬰坐在嬰兒車, 在吃一塊塊的米通。爸爸跟她開玩笑, 把米通遞給她、收回來。孩子眼見自己渴望的米通給沒收了, 就別過臉哭了起來。哭得很淒涼, 彷彿整個世界已經崩潰一樣的哭。我看著這個孩子、這塊米通, 也很想用盡力氣哭出來。是誰說的, 不喜歡孩子。因為不喜歡那種連命也要給了他的感覺。可是孩子那麼小, 對渴望的東西那麼渴求, 如何能夠硬起心腸不給。這不是個好玩笑, 爸爸。一點也不有趣。美人說我的星盤不知道有甚麼 (完全忘記了, 只記得結論), 總之我是個會得寸進尺的人。我很貪心, 永永遠遠覺得不夠。覺得自己不夠, 覺得別人不夠。總來不及收起應該收起的部份, 總把鞋子穿壞。在路上盯著涼鞋, 心痛得想哭。很多時候都會覺得不被了解, 這種感覺很不自由。是的, 我很貪心。很多話不知道可以怎樣說, 總是只能說到表層, 因為不懂得說下去而停止了。不如寫一封不知道給誰的信。總是不知道給甚麼, 一直牽著走。走在時髦的街道上, 我時常想「怎麼辦呢。怎麼辦。」不夠聰明, 也不夠笨。不上、不落。好像有甚麼出錯一樣, 甚麼都不對勁。可是沒有人能夠告訴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如果有天真的出走, 像女嬰別過臉使勁地哭起來了。如果。真的有重新做人這回事嗎? 做個跟現在徹底不一樣的人, 一手推翻目前的自己, 一地都是。我會很努力的追尋和渴求, 可是也請體諒我累/ 淚的時候。

我不知道如何言說哀傷。很用力、也很受傷。很忙碌、也很寂寞。無時無刻。

Tuesday, July 26

是啊, 美人。可是我記得我們看每個房子都有尖叫呢。我們只看了三間房子, 幾乎在同一個地段 (灣仔、銅鑼灣其實很難區分哦)。總是一眼就落在每間房子的優點, 這間很大, 那間很企理。連經紀覺都得住不得人的那間, 我們也興奮地商量怎樣裝修, 令她「住得人」。後來我明白了, 根本是人的問題。我有信心一起訓天橋底都會半夜笑出來的。最近認識了少女W。是真正的廿歲少女, 在酒吧做著兼職。打電話來跟我哭訴跟家人合不來的少女W, 覺得搬出來住人生就會不一樣的少女。突然覺得老了很多, 在少女面前。才一兩個月前, 我也覺得搬出來的人生會不一樣。怎麼說呢, 是預期的不一樣, 但幅度縮小了很多。甚麼時候我才畢業, 甚麼時候我已經老了, 懂得照料自己成為不用質疑的事情了。前後才不過幾個月。這麼看來, 成長真像玩跳樓機。一上、一落。下一次看你已經是第二個人。再驚魂甫定或者剩下半條人命, 但還是死不掉吧。(有時候我們不是會取笑電影中的主角嗎? 無論是跳樓、爆炸, 總之是很難很難死掉的主角。哈哈。)

很想很想做到, 然後做到了。正如身體不顧一切地暈倒在地上。(可能你也知道, 我一直在堅持著一些很可笑的事情。而其實我連這些事情是甚麼也說不清楚。可是卻因為不清楚, 而更加堅持。) 發覺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呀, 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其實夢想很清醒, 一點也不迷幻吧。(把搬家這麼小的事情稱之為夢想, 好像不太漂亮吧。但想來其實我的其他夢想同樣小得可以--然而在小裡開拓也很美好、也闊落。) 本來以為可以嘻哈終日, 可是到頭來其實是一個人處理很多瑣碎事情呢。(不過很感激同屋們, 她們已經處理了更多更難的事情 哈哈) 不過, 正如每天上上落落八層樓梯。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我想堅強會一天一天的建立起來。不要以為達到了某一點, 事情就會告一段落,就會馬上成功, 馬上快樂起來。是快樂的, 可是馬上又要投入下一秒的生活, 忙著建立甚麼了。每天的時間都不太夠用。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 開始追趕著日子。覺得要趁著________做出點事情來。

原來你上來那麼激動嗎? 那就找天跟我們少住幾天吧。哈哈哈。難道你又要養魚? 饅頭真的會回來嗎? 等呀等呀, 努力地不知道等待著甚麼的夏天。

Saturday, July 23

當我尊敬, 就會紋風不動。

因為從心裡面滲出尊敬, 所以窩在沙發上不敢動彈。電影裡的男人和女人總是那麼任性, 如果沒有記錯, 電影裡更多女人比男人任性。大概那會很自由吧。只要心裡喜歡, 就可以在太陽發白的一個下午, 赤裸走在沙灘上。(為甚麼要穿衣服, 有時我不明白。衣物可以很美麗和精緻, 可以成就一種氛圍, 名模站在天橋上, 如同文字一粒粒肅立在書本裡, 同樣會產生令人易於沉迷的情緒。)只要喜歡, 就可以跟任何人性交, 不用顧及蠻橫而畢直恭敬的社交禮儀。只要喜歡, 可以擁抱可以親吻, 不用怕尷尬。大白天開派對, 跟不認識的人跳舞, 認識火和海。圍著火堆跳肚皮舞。塗綠色的甲油。或者坐陌生人的車子從這裡到那裡。我們竟然那麼抗拒親密, 這個瘋狂的現實令人咋舌。我崇拜任性的人, 他們自由得令人髮指。

荒誕的電影情節不容於生活當中。電影裡少女說, 只因我們在這裡。如果我們在別處, 人生就會不一樣。life wun suck then. 擁有漂亮臉蛋的他, 走到沙灘上。穿花裙的少女搭訕。在森林裡做愛。然後他沒有了衣服, 女孩借了花裙子給他穿上。他穿著花裙子踏單車回小屋, 風拂過他的臉。不如一切就這樣簡單好不好, 如此令人心曠神怡。不用諸多技巧和掩飾, 不用說廢話, 不用惶恐等待和忍耐。驀然回首, 我的天, 我們都太輕易相信, 被教育到以為不妥協現狀就會死掉。敏感度從此從皮膚表面流失, 形成一個不再屬於你我的旋渦。我們站在一旁, 目睹真正的錯失。

Friday, July 22

赤窮七月

1. 跟赤窮朋友保持聯絡, 交流赤窮心得
2. 少見朋友少上網, 進行「一直得把口」計劃
3. 五蚊雞食三餐, 媲美五餅二魚喎喂
4. 死去閱讀吧啦, 行咩街丫
5. 到期但無錢找卡數, 巴巴等出糧。出糧先找囉, 駛死
6. 死死氣OT吧啦, 鬼叫你赤窮
7. 飯局靠朋友施捨, 每人分少少俾我, 試晒咁多碟
8. 帶飯啦! CANTEEN十幾蚊個飯咁貴!
9. 為佐緩和赤窮下心理緊張, 要放一日假, 食個TEA (梗係人地請)
10. 赤窮人士係游手好閒架嘛
11. 鋼之熔金術師之仲未搵到金舖熔金換現金, OVER!

八月啊! 八月啊!

Friday, July 15

你似乎知道如何分辨美麗。

舉起小酒杯, 一飲而盡。導師瞪大眼睛說, 這是gin, 要細嚐, 不是一飲而盡。撰寫揚揚灑灑的許多篇評論, 文字裡頭有斷定美麗的力量。我也瞪大眼睛讀評論。生活的智慧, 那麼抽象, 如何在一杯芒果布甸畫一道公道的直線, 像摩西以權杖畫分紅海。每次別人說美麗, 就覺得迷惘。他說有光, 就有光。她說愛上, 就愛上。你說那很美麗, 就很美麗。一如魔法, 一如奇蹟。又如何做到相信美麗。後來, 我在街上目睹了親密。不是情侶間因親密而形成的俗套動作, 而是當那個女人的右腳給左腳絆倒, 我碰巧看見了。孩子笑了, 我在旁感到飽滿。讀你的書寫, 我流淚。我跟他說, 吃她煮的食物好像在了解她, 在凝視她。後來我發現食物間傳遞的所謂親密度。看一齣電影, 不經意給情節觸動。要細嚐, 不是一飲而盡。生活其實那麼幼細, 可是我們因為追求方便而樂於活得粗疏。把黃色的意大利粉放在鍋子裡煮, 水泡和蒸氣從麵條的裂縫間拚命四散, 竄出來了。想起她似乎知道如何分辨美麗, 而我還處於摸索的階段。摸索當然也是曼妙, 也有樂趣。桌子上有個瓶子, 隔一會兒就去揭蓋著瓶子的布。想看的慾望是這樣巨大。

Thursday, July 14

太多的細節和小事情在我面前流失, 不知所措。

Sunday, July 10

給親愛的

執著願望, 安放在心裡, 一次又一次默念。提醒自己專注於這個願望, 這次非做到不可。其實只是給自己的一個小試煉。彷彿達到了願望-- 也許應該做是落手落腳做到這個願望以後, 所巴望的其他就會一一做到了, 慾望就會如預期般, 給熨平。一直這樣走過來, 原來傷口也不必經常提在嘴邊, 時間和精力可以花在別的地方。照鏡子時可以盯著靈魂, 而不是錯處, 繼而盡情數落。

最後, 不要打電話來探聽我的小願望。這回, 不要再洩真氣。亞門。我只需要朋友遙遠的祝福, 如同教友集體在胸口畫十字一樣的虔誠。

Friday, July 8

excuse me

細讀TVB週刊關於十六位準香港先生的介紹。沒有符合友人期望般色迷迷, 反而產生一些有趣的問題。

1. 為甚麼瀟灑組不見得比健力組瀟灑
2. 健力組男士的胸肌吋數卻又比瀟灑組男士小

兩條問題其實相似, 就是我不太明白他們分組的準則。所有準香港先生看來, 根本都很健碩。週刊裡任達華還附有對每個他的批評。皮膚太白、頭髮太長(?!)、孩子氣、不穩重、應該很受女孩歡迎。還有, 16號太矮所以吃虧。不禁浮現一條問題, 難道每個男士都要像他那樣才叫像樣。我太想看這個比賽了, 因為照片不能反映一個男人其他特質, 例如幽默感。東張西望本星期每天有數分鐘介紹香港先生。主持唸的旁白經常出現這些關鍵詞: Fit、型仔、體格、靚仔、健康、胸肌、腹肌、太陽燈、活力。原來健康也是重要的男士質素? 我覺得很訝異。如果選美活動真的可以將桌子下不見得人的慾望, 拿出來晾一晾乾, 那麼, 這些活動也許一點也不見得膚淺。(當然, 我沒有「事必不能膚淺」的意思)

教我最疑惑的還是美的準則。那一堆關鍵詞, 真的就是最多人需要的「先生」的理想條件嗎, 其實那些都很抽象。為甚麼除了要報告他們的胸部吋數之外, 還要外加「擴胸後吋數」? 有甚麼分別? 擴胸後一吋跟擴胸後十吋, 誰比較厲害? 或者吸引? 我真的不懂, 很想很想舉手發問。

Tuesday, July 5

半夜。把他喝不完的啤酒倒掉
為他掠過一絲可惜
啤酒流通在管道間
發出咯咯的笑聲
力抗唱片中播放的forever love
那只能供人類播放的愛情
不斷播弄
直至唱片也覺得可笑為止

紅色記事本子給雨水沾濕了
再多的陽光
也不能使本子回復光鮮了
字體總是太放肆
這天的位置寫滿了 不要緊
翻到上個月空置的白色格子
積極爬滿另一天的瑣碎
退下來 呼口氣
當天曾經空白過
為甚麼沒有勇氣一直填滿

賓客離去 收拾玻璃杯子
喝過的水
也隨他們的身體離去
然後暗而默然蒸發一切
像那天 我的自信一片片掉落桌子下

Friday, July 1

寫下無聊野100第一煲

  1. 2004夏天. 跑馬地診所。我要脫光然後穿上手術服。
  2. 整裝待發步出更衣室, 坐下。姑娘突然笑起來, 衰衰o個隻。
  3. 好似發緊夢咁, 唔知做咩好鬼呆, 望住姑娘。
  4. 佢笑到口震咁話, 小姐, 呢條唔係帽, 係底褲。
  5. 我拎過條新既俾你。
  6. 我居然仲有心情應佢: 梗係啦梗係啦, 唔該。
  7. 然後一直維持想爆笑又唔咁當眾笑既神情, 發抖著身體等做手術。
  8. 在等的期間, 走到外面。瘋癲的華姐原來在讀雜誌。
  9. 於是我帶著怪笑, 坐到她旁邊。跟她說剛才發生一件爆笑事, 叫她估。
  10. 最神奇既係, 華姐第二次就估中佐: 你唔係將底褲笠係頭度呀嘛?????
  11. 前世佢一定係我老母, 一係我地就係twins。
  12. 終於忍唔住, 戴著真正既手術帽、著住真正既底褲。同華姐一併笑到仆街。
  13. 認定呢單野係人生十大。成件事好鬼Ross, 我事後發現。哈哈哈。
  14. 好喇, 我仲要做完手術之後一個月都唔可以笑, 否則會笑爆傷口。
  15. 點知終於有一日, 忍唔住同美人講佐。
  16. 從此街知巷聞。
  17. 其實我唔介意俾所有人知, 但好介意我無得一齊笑。(!!!)
  18. 哈哈哈, 原來低能係咁好笑架喎。
  19. 係度扮唔知低能係咩一回事, 其實已經係專家。
  20. 小米提起最近認親認戚黨肆虐本城市。咳咳, well, 醒起我都做佐好多次受害人。
  21. M致電扮銀行職員點解咁似, 我同佢講佐幾分鐘卡數都真係以為, 我真係遲佐找卡數, 有人打電話黎催我!
  22. 之後另一次PCCW女職員打黎, 我以為佢係我朋友Ivy, 於是係咁鬧佢: 你仲扮? 好無聊呀, 唔好扮職員啦, 又扮得幾似喎你......blahblahblah
  23. 對方一直無理過我, 係咁講佢要講既野
  24. 而我, 仲未醒水
  25. 直至佢問我, 你頭先o岩o岩選用佐我地公司既上網計劃...
  26. 只好面懵懵咁正經地收線兼收爹。
  27. 收線後發現車度有幾條友忍緊笑。

(怪事定時定候出現。夏天流流, 諗番起都幾得意。突然覺得, 其實這幾年間我的進步都算神速啦, 慢慢做緊自己想成為既人, 成日咁harsh同心急都好q苦。傷心都係太無聊姐, 有時間懷疑自己同埋流失自信, 不如笑完碌過去算啦。不時有人問我點解會同美人熟, 可能佢地好奇點解美人同我熟卦, 我唔知, 不過我估係, 我地都覺得對方好笑而且對自己好囉! 係好簡單架。唔, 下星期一可以一齊開心事大會, 我想煮野一齊食。胡天胡帝亂咁廢up應該會好開心架! yeah! )

Wednesday, June 29

曖昧

迅速翻看不知是否最新一期的Vogue, 內裡有一紙跨頁。那是一男一女的黑白裸照。大家赤身露體, 面向對方躺著。她的下體跟他的下體很接近。

心裡嘩聲四起, 那真是個奇特的姿勢, 很接近很接近可是永遠不是色情。這樣, 真是非常有趣。另一張照片是, 女人袒露一邊乳房, 男人彎著身趨近乳房。可是永遠永遠不是色情, 完全不是意淫那回事。非常接近而同時永遠不會真正接近的, 這種曖昧。我想說, 很耐人尋味, 也竟然很性感。就像別人替你細細的洗頭髮, 不搔不癢。只是會綻放一股足以陷入骨子裡的溫柔力量。嘩嘩, 不得了。

Tuesday, June 28

修眉時在想的事情

你的眉毛很多都拔斷了。只好靦腆笑笑, 裝作不在乎。其實她的胭脂淡一點會好看。每次當我坐下, 不期然疲憊起來, 腦海就會浮現k 的一雙腳, 上面有很多小傷口。好了和還沒好的傷口, 像很多不同顏色的吻痕。她問我, 我這隻鞋子好看不。我說好看, 只是鞋跟有點高。然後她跑在前面, 左腳後面, 在活生生流鮮紅的血。我不會笨得去問她, 為甚麼要買不適合自己的鞋子, 為甚麼要讓自己流血。k 有一個裝作不在乎的表情。我還沒告訴她, 我常不敢看她。修眉小姐的黑色大圈耳環在面前擾擾攘攘, 我避開。才不想細看她的毛孔。而此時, 她的眼睛已經不能再大, 我不知道目光該逃到甚麼地方。是的, 我也新買了一雙這樣的銀耳環, 還沒有戴上。親愛的她又說, 除了祝福和原諒, 我還能做甚麼。我說, 你太偉大, 太好了。雖然你的嘴巴是那麼的不饒人。你的水星落在天蠍座。跟我一樣。我們那主張嘴巴的水星。想起我們刻薄的嘴巴, 忍不住咬唇竊笑。待會幫你畫眉, 叫May的修眉小姐說。哦, 她叫亞May。為甚麼這麼多修眉小姐叫亞May。我說謝謝, 有點拘謹。她拉遠跟我的距離, 在眉上比劃著甚麼, 我不知道。只知道k 的一雙腳, 真的很令人痛心。她說話那麼得勢不饒人, 那麼快甚至容不下別人插一句話。她會打斷你: 你先聽我說。喂你究竟有沒有聽我說。有有有、我有, 你說吧。親愛的k, 當一個擁抱, 也已經不再令你有愛的感覺。我們看著吱吱喳喳滿面通紅的k, 都有心痛的感覺。修眉完畢, 今晚約了k, 吃飯去。嗯, 想起了, 可能k 需要的是注視。

Friday, June 24

志願

[我只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我甚至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所以我也沒有信心。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OL,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偉大。我一樣會結婚生子。]

Quotation from 亞樹。

幾年以後, 當我比較留心聽「會過去的」。才驚覺歌詞的偉大和透徹, 平凡但非常真實, 真實得叫人動容-- 如果沒有人進一步追問甚麼叫真實。很愛很愛。甚麼叫做很愛很愛。我也曾經很愛很愛一張唱片, 一首歌, 一個鏡頭, 一套陳俗的電影。甚至一個人。可是, 事過情遷。我想很愛很愛太容易過去了吧。在很愛很愛以後, 就是時候落實了。然後, 很努力很努力的付出。我看見自己體內的某一部份, 跟阿晴有許多的相似。捧在手心, 幾乎渴望跟他相認。那個女人說, 要求男人溫柔的女人, 證明她們自己本身不夠溫柔。從亞樹身上, 我相信每個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不計較收穫地付出, 不為吸引誰把誰留在身邊。而是, 很努力很努力地付出, 而不用巴望甚麼計較甚麼。可能, 只有這樣的女人有資格做媽媽。如果想養一隻寵物, 但太怕牠有天會死。這樣害怕的人, 可能會一事無成, 可能不是個好媽媽。那時, 爸爸就搬出來住事宜質問我。他說他根本不了解我。然後我少有地勇敢的說, 我並不難了解呀。有一天, 我想到明珠台, 出一本書, 結婚, 然後生子。我真的很老土, 可是還幸, 沒有羞於說出自己畢生的志願。可能不需要把自己想得過份悲壯, 嗯, 我總算明白了。

Thursday, June 23

一/ 在街上碰見誰, 永遠是我把別人先認出來。無論是多年沒見的小學中學同學, 還是見過一兩次面的誰和誰。我就是那麼認得別人的面孔和姿態。他們的姿態像性格那樣, 鮮明得像旗幟一樣, 在街上揮揚。走路的姿態像多年以來從累積而來的凝固。他們凝固成一個人, 一種姿態。我們就是這樣的生活, 從前如是, 接下來許多未知年月也如是。

二/ 看著他們的面孔我總是會想起許多, 因而忘記了或不再想上前相認。正如我們已經去到一個地步。你笑, 我知道甚麼時候你從心裡展開笑顏。你笑, 我知道你想哭和你的不安。有一天我突然間辨認得到, 我們之間已經能夠嗅得出這樣的氣味來了。正如你說我一進屋內, 你就知道我那天情緒不妥。是的, 那天我又暗自傷心, 原來我的朋友都知道。「不要探聽我的心。」我曾經覺得沒有誰會看見我, 正如我好像永遠是看見別人的那個, 而沒有被看見。可是我感到灰了的日子, 其實很重。又開始想回復輕軟和溫柔的身體。於是我放下了, 那許許多多無無謂謂的心結。我想不用花氣力去哭, 我想不花氣力去笑。誰和誰一直被視為目中無人, 自我中心。今天我想來, 其實一直被視為好聆聽者的我, 比誰都更要自我中心。太多恨了。其實說到底, 我還是想快樂、想輕磅的。

三/ 其實聽說紋身真的很痛。那天我們開玩笑說, 真的很想跑去紋身。而且已經想好紋甚麼圖案。紋身的女孩是壞女孩, 電影說。我摸摸我的腰際, 不如腰後、頸後。還是, 每天我都能看見的地方。告訴你, 今天下午公司飯堂。我瞥見一個年輕女孩腰際的淺黑紋身。於是我就想說, 紋身也許真的會活生生痛死, 可是我想有朋友陪伴, 就會產生麻醉的感覺。誰還說過, 怕痛, 就不要生存。我們當然要學懂驕傲地鎮痛, 而不是避開痛苦。

四/ 那天我說, 有愛。然後就跑去愛了。也許很痛, 也許不。誰還再在乎。

Tuesday, June 21

聲音

對於精神病患者, 我總是抱有一個觀摩的心態。他們那麼忠於自己的聲音, 他們是如此虔誠。而我總是跟自己投訴: 抱歉, 你連一個哭的理由也沒有。每次想到這裡, 就會感受到生命的蒼白, 那很恐怖, 我會因而非常渴望尖叫。該在鬧市尖叫, 還是到一個遠遠的森林尖叫呢。我該不該聽見自己的尖叫。很奇怪。我在鬧市摸著耳珠, 不明白為甚麼我們從來聽不見自己的聲音。而電話錄音的聲音聽來是那麼的薄弱, 到底是我還沒有勇敢到相信, 那一把聲音是屬於我的。抑或, 那果然是一把假的聲音, 從來並不屬於我。我很想很想問, 很多國家地理雜誌解答不了我的問題。然而同時, 我的懶散不斷在體內擴散。越多工作做, 人越懶散。也許我不應再沉溺於問為甚麼, 而應該踏實一點, 好好的磊落做人。他坐在人群中央, 好憂傷。我覺得他正在面對他的恐懼, 他對人群和不被接納的恐懼。在那一刻他表現出他獨成一格的恐懼, 卻又是如此勇敢。他沒有選擇偽裝, 沒有掛上另一副面孔。而只是像初生之鳥一樣, 跟你坦誠地展示來到人世的恐懼。我在一旁有份陪笑, 度過我愉快的時光, 一如以往。情景殘酷得有如, 世界一角在戰爭, 血肉在給撕個稀巴爛並且遭到一億次踐踏。而我們, 在碰亮麗叫人沉醉的酒杯。並笑語連連。

(某個程度上我理解我的書寫。我不肯定自己是否有做到, 但我的確期望, 可以透過書寫, 記下於我非常重要的聲音。那些永遠不被說出來的聲音。好讓聲音自我證實, 她們的確存在過。亞門。)

Friday, June 17

夏天的陽光

坐在車子上。他頭上纏了一個髻, 我就坐在他後面的位置, 於是可以肆無忌憚的研究他的髻。髻很漂亮。髮質有點粗, 像麻布袋的那種粗。黑髮有一點曲, 那種從粗糙而來的天然曲髮。他側著臉看窗外的風景, 於是展現了側臉。他的鬍子, 從左耳耳際下緩緩展開, 攀到右耳耳際下。某程度上像我們女人戴耳環。他的鬍子, 孤度形成一個倒掛的黑色笑容, 貼在他的臉上。跟慵懶和面無表情的他, 相視而笑。是夏天。我因而務必要說一句, 他很性感。而性感來自他的內斂。我粗略記得<情人>裡面, 她說, 就是喜歡他那種慵懶, 嗯, 我年紀尚輕, 但不知怎的, 我一向懂得她的意思。他的髻始終是我的目光所在, 我無法挪開我貪婪的視線, 阿彌陀佛。一直看著髻的中央, 企圖看出個所以然來。這種細細看和想看的慾望, 我不能跟任何人言說清楚。我想女人能夠為男人做的最溫柔的事, 大概會是跟頭髮有關的。例如, 緩緩地、細細地梳理一次, 他的頭髮。例如, 夏天輕輕地用涼水給他洗髮, 當他在生活上感到暴躁時。或者挽一個髻。輕輕彈撥他額前的碎留海。我對這個人非常好奇。坐在他前面的胖女人, 一直拿著一本讓我倆都非常好奇的雜誌。不, 其實是他對雜誌好奇, 我對他好奇。上面有雜誌一貫的諸事題目。可是有很多袒露的相片。我感覺到他偶然會盯著她的雜誌。於是女人後面的兩位乘客, 有時會在同一時間, 把目光投在女人手上的八卦雜誌, 好一會兒。他很敏感, 大概可以唱刀郎的歌。或者任何呢呢喃喃的山歌。甚至陳昇、伍佰。其實他是不是少數民族哩。我繼續沿地展開我的想像, 像打開一幅世界地圖: 他大概會是那種, 穿便服已經非常矚目的男人。他的頭髮和他的鬍子, 是他的衣服。就這樣, 已然矚目。可是今天他身上掛著民族服, 右肩的袋子有神秘的圖案, 擱在車椅背上。蜜糖色皮膚, 可是並不細滑。粗糙。好, 粗糙正好非常適合他。其實他可以在電影裡, 表現他這種獨有的粗糙。那管他只擁有一個鏡頭, 那鏡頭仍然可以稱得上是美麗。像麻布袋一樣的男人, 在夏天裡行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是那種摸上去該會是, 比你想像中都要溫柔和恬靜的男人。夏天, 早該遇上這樣好看的人。

(美人, 既然你時常給我報告街上的cute guy, 我這就禮尚往來。小女子不斷強調, 我不是要筋肉人啊(!) 你們怎麼老是不相信。如今有日記為憑, 我要立體的人可以環迴欣賞的人。)
當亞樹擁著阿晴。她說, 你小時有沒有跟媽媽哭著訴說過事情, 到底有沒有。

眼淚就流了下來。小孩子, 出生的時候帶來了甚麼, 一天一天的長大, 他們每天積累著某些, 可是同時一直在流失甚麼。到底, 有甚麼從我們身上給擅自搾取下來的, 成為汁液, 繼而流失。在我們意識到甚麼之前, 原來已經流失遍地, 像給潑出去的水。努力想重新收集, 可是又感到力不從心了, 不知從何拾起。原來我們會跳舞, 我們的肢體原懂得溫柔。肢體原屬於我們。原來我們出生時都懂得寫最美麗的詩, 用實在而粉嫩的生命刻畫美麗的氛圍。在學懂「愛」字的正確發音之前, 我們可能更懂得愛。我們在需要的時候, 會哭。會要求被擁抱。我們在渴望表達的時候, 會怔怔的看著人, 用眼睛說話。亞樹說, 有一天, 我也會成為別人的母親。那, 要對自己的身體和生命有多信任, 要對人性和愛有多信任, 才能成就一位, 母親。

Wednesday, June 15

我會開始留意大胸脯女孩, 這種獨特的生物。

心裡有無限個啤

媽媽扮晒不經意問我:你點解仲唔拍拖?!

天真爛漫又不知世途險惡的我回答:都係你唔好啦,唔生得我靚d!

媽媽一臉無辜:我盡佐力架啦喎...

Tuesday, June 14

我想過得快快樂樂, 可是我還是哭了。
  1. 擁抱
  2. 相信
  3. 溫柔
  4. 在這一秒
  5. 生命有一種絕對
  6. 而我知道
  7. 垃圾車
  8. 小護士
  9. 讓我照顧你
  10. 錯錯錯
  11. 超人
  12. 最初的地方
  13. 美麗新世界
  14. 與你到永久
  15. 你愛我
  16. 被動
  17. 挪威的森林
  18. 老鼠愛大米
  19. don't know why
  20. what am i to you?...

長長的playlist還沒有好好整理。而且要給她好好的命名。萬物萬象, 經過命名, 頓然有了生命。以後再也不用為著想念哪張playlist而在路上尷尬了。想念一張playlist, 如同渴望一個人一般想念。我如此這般渴望自由和快樂, 可是誰起草了一個關於傷害的網站, 害我一邊讀一邊揪緊了心。歌在旁邊煽動我, 歌詞在挑戰我的限度, 你用文字寫下的經歷, 歷久常新的刺痛著我。我笑、我笑、我又笑了。我的笑容好大, 你的驕傲好放肆, 像你的笑聲一樣放肆。可是晚上還是哭個半死。誰又跟我說他的傷害, 我明明不想哭。可是我又哭個半死。我不是懦弱或者容易受感動, 我只是非常渴望發洩, 非常痴戀情感得以流通身體, 貫通生命, 不致萌塞。我想好好閱讀, 可是自身的麻煩夠多。我無法專心, 專心記起屬於我的開心。他叫我, 不要想, 給我一個親切的擁抱。不要想就不會痛。不要把那些話放進心裡去。然後他傳送來一個jackinworld的網, 叫我想想好笑的事情, 可是看著那些圖文, 我再鹹濕也展不開笑容。norah jones。我真怕了這樣的聲音, 一把抓了我的手去觸摸她的活跳跳鮮紅腥臊安靜的心臟。sunrise, sunrise. surprise, surprise. 我一邊顫抖著聲音一邊和唱, 不敢呼吸。現在非常想念那個會在浴室好高興地擠牙膏的自己, 是每次當老鼠愛大米播到'如果真的有一天 愛情理想會實現'會勇敢到大聲一起朗唱的自己。

可以一邊等一邊維持信心嗎? 他們說'生命有一種絕對', 我說我操。我威逼自己加快步伐, 可是後面沒有適合的人在追著我。半夜三更, 這種寂寞, 不知可以對誰說。那天的海風那麼鹹, 我不喜歡。原來還有大量靜茹和千嬅備用。她們究竟是可以打救我還是想刺死我。

Monday, June 13

那年夏天, 我曾經給車子撞倒。

那是一輛私家車, 駕駛者是位年輕男子。我跌坐在地上, 他張開口, 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令我想起將紅色油漆由筒裡倒出來, 油漆凝固。他的樣子酷似凝固的油漆。我一直很記得他的表情, 因為我無法見到自己被撞倒的失魂樣子, 只好記住他的表情, 讓日後自我證明這件事情, 有發生過。給撞倒後的第一件事, 不是覺得痛, 不是覺得害怕, 沒有哭沒有說話, 沒有呼天搶地。我只是安靜地給撞倒在地上, 然後冷靜地站起來, 覺得面紅耳熱, 之後就拔腿奔跑。好像作了惡作劇、進行了偷竊一樣的逃跑。我只是覺得很尷尬很尷尬, 無地自容。整條街道的人都看著我, 見證著我受傷的過程。不, 是我親自衝出去給傷害的過程。車子已經跟我非常近了, 我記起很多取笑人的時刻, 取笑電視裡的人車子那麼近了, 怎麼還不跑, 而選擇呆在那裡尖叫。可是我在給撞倒的前一刻, 可以做的也不過是, 唯有尖叫, 唯有站在原地, 不懂聰明機智地逃走。後來, 我的左手隱隱作痛。回家後, 我一直塗跌打酒、塗家裡各種各樣的跌打酒。直至整間房子都充斥著屬於我的藥酒味, 幾乎可以麻醉我, 我才滿意的笑了。我很想抹掉身體內任何關於那次意外的痕跡, 我不要覺得痛, 我不要記起這次意外。這次意外令我覺得自己笨得要命。取笑人, 然後作跟那人一模一樣的事。最後還要心虛地逃跑, 司機只能悻悻然駕車離場。為甚麼這樣倉皇、這樣狼狽、這樣見不得人。後來聽別人說關於第一反應。傳說中最能反映真實的人的第一反應。不要想, 不要思考, 盡管給別人你的反應。我這才非常的驚訝。對於事件中誠實的部份, 我的身體有對我作出誠實的反應, 我的身體懂得。

他跟我說及關於心裡惡魔的事情, 我就想起那年給撞車後, 拍拍屁股悻悻然離場的事了。然後我想跟他說, 你為我作的事, 我都知道。祝以後彼此快快樂樂, 冬天吃火鍋, 夏天去海灘。一切如常。

Sunday, June 12

暗湧。我要去海灘慶祝。

Wednesday, June 8

狠狠愛

問了好幾天, 我跟我的驕傲相處得怎樣。

午飯時間, 一個人一個電視托著下巴。在看那以驕傲命名的日劇, 好生激動。劇集並不偉大, 甚至可以說是微小, 如果你願意。只是一齣日劇, 沒有太大教育意義、意境不怎麼深遠、木村也不再那麼流行。可是日劇一直在提醒我關於我的驕傲, 關於我如何的跌倒、知痛、發現在流血、振作、爬起、再跌倒。在冰冷堅固的那條所謂生命的土地上, 衝鋒陷陣。不悲壯, 可是是如此這般活生生。同事多麼討厭木村似是而非自以為是的對白。可是我沒告訴她, 我更加討厭我們自以為是、不聞不問的一直活著。然後發現自己明白木村喜歡悲傷的人的緣故。我居然懂得。誰在面前表現雀躍, 我會馬上想像他哀傷獨自低頭舐傷口的樣子。我是如此固執, 不肯相信眼前。可是現在我比較明白, 甚麼是驕傲。我聽著她們說關於最愛。其實這並非是我所想要的, 我不計較能否成為誰人的最愛。只是當我沒有得到, 而不關事的誰人得到了。我就很想很想問, 為甚麼我沒有得到, 為甚麼得到的不是我。難道我是不值得麼, 為甚麼不是我、是你、是她。至於我是否想要, 這問題卻突然變得不重要。我約略可以從這股憤怒之中, 窺見得到正在燃燒的驕傲。不悲壯, 甚至不偉大。只不過是, 很活生生。撫心自問一切跟驕傲攸關的事。爸爸說, 興趣不能吃飯。娛樂不能吃飯。他曾經吃過樹皮而我沒有, 於是我一向認為要吃飯是太容易。我不明白成年人所謂的腳踏實地, 也不在乎我是否腳踏實地-- 其實我看不起腳踏實地、只看重夢想和痛的關係。並覺得那實地很不浪漫, 不適用於我等年紀。劇中的冰曲選手說: 我們根本不在乎所受的傷哩。竹內結子看見有隊員受傷送院, 覺得擔心害怕。跟木村說: 會流血呢。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乎受傷。流血。那個叫真琴的選手, 有天突然害怕起來, 於是再不能在冰冷的土地上衝了。他在乎受傷、在乎流血。我想起自己顫抖的腳步。誰不害怕呢? 誰不是顫抖著去表白、去衝、去愛、去流血、去被嘲笑, 然後要自己強硬到一個程度: 誰也傷不了我, 誰也阻礙不了我盯緊目標。誰不害怕誰不情願瑟縮, 可是誰都繼續衝。鏡頭凝固了, 他們跌倒、流血、衝、起來、跌到殘廢。我因而一而再的想起, 這些年來, 我是如何跟我的驕傲相處, 手腳遺留在哪裡, 血液經過哪裡。而我一直念念不忘H 年前寫的日記: 活生生生活。看見許多個生字連在一起, 恐懼之餘, 還覺得太真實。

Tuesday, June 7

呼天搶地

午夜一起嘩啦嘩啦呼天搶地在讀報。讀四份娛樂頭條。見報了見報了。那種感覺原來是很神奇的。神奇是在於, 看見那些跟你只有一面之緣的記者, 對你的描述。哦, 原來是這樣的嗎。為甚麼這樣說你呢, 為甚麼說你是他的翻版呢, 我一點也不覺得是。哎呀, 這個記者很厲害, 說得很對啊。你是花樣男子 -- 雖然難免有點骨痺, 但也隱若覺得是啊。旁邊那一頁是只剩下百一磅的城城, 噢, 他現在很瘦很醜。你跟百一磅城城就好像鄰居一樣, 各自處在自己的篇幅, 笑著。給拍了一張照, 給描述了數個字。亞網友又提醒我, 跟我好像是在2001年認識的。我說是嗎? 有這麼久嗎? 那時饅頭還沒有在我的世界出世, 現在她在身邊。他又說記得我那年去了camp另外又作過甚麼。我模糊地應了應, 頓了一頓, 還是不大能夠相信。那我們又認識了多久呢, 大家跟數字同樣完全沒有緣份, 每次細想極也只是知道: 真的認識了好久好久, 又好深好深了。我們一直互相兜巴星對方, 這可算是我們疼惜對方的方式吧, 外人可能是不懂的。對, 不懂我們原來是終極被虐狂, 而不是要被呵被嘴的hellokitty怪。很多人對你這樣的作舉感到驚訝吧, 我卻是老懷安慰。已經晚了, 你早就應該重鎚出擊啦。我們預留了一面雪白的牆壁給你, 將你的所有performance, 貼堂。請出招!

肉麻肉騰騰又死唔斷氣, 師姐字

Monday, June 6

床頭語

經期快來了, 可能是明天。你說。我今天剛來了。我說。並開始想為甚麼會跟你的那麼接近。然後告訴你, 原來我的經期一直擅長受人影響。在家時跟媽媽很接近, 跟另一個朋友熟絡時又會接近, 現在是跟你。結論是, 我有哈爾移動子宮!我們一起笑到抽搐, 彷彿子宮也在身體的暗角駭笑起來, 振動著。為甚麼女孩跟經期是世仇, 可能子宮存在讓我們討厭的成份。如同我們偶然會自我厭惡一樣。濕漉漉。血腥。那麼親近同時難以理解。我跟網友說看見滿地濕掉的頭髮會覺得核突, 而且萬一給人撿了拿去驗dna或者下詛咒怎麼辦。網友說: 誰會想要你的dna!

自虐行動升級:
1. 學人聽楊千嬅
2. 學人在巴士上讀黃碧雲

(有天當我們懷緬起經期, 可能就會不那麼自我厭惡。請不要對我厭惡, 子宮跟我幽幽的說。)

Friday, June 3

[說了某個字會洩了真氣。所以我們一起忍受, 誰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