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0

撞彩

有沒有告訴過你, 我喜歡看法國電影, 是因為裡面的顏色。

洗了澡, 刷了牙, 師弟在房間裡練氣功, 房子沒有人。跑到後樓梯, 這回沒有上天台, 因為發覺後樓梯有白白的牆壁也很美, 就在那裡待下來。站著, 有時老土地蹲著, 卻又怕有鄰居進出難免核突, 因而提高警覺有沒有人。緩慢, 抽出, 那第一根。之前撿回來的煙包不知丟落哪裡, 同屋說可會一直流傳下去, 也讓另一個人撿到。現在是黑色的全新的一盒, 擦, 手指擦動鮮紅的火機。就在那裡抽抽抽抽抽, 再呼呼呼呼呼。站起來, 蹲下來, 再站起來。在安靜裡惴惴不安, 有時竟有坐過山車的感覺, 或者大量的性愛, 通宵達旦, 裡頭的刺激和尖叫聲音。從深啡色的窗看出去, 有另一面白色的小牆, 想透視那面牆壁, 想想透心事。前幾天翻開書本, 緩慢地一行一行閱讀的英文。We are much bigger than we think. 閱讀神秘的小書, 一切都讓我很興奮。讀著黑色煙盒上的警告字眼, 一邊深呼吸, 一邊想深呼吸有助健康。他們都教我意到氣到, 所有事情都來自我們的念頭, 所相信的(beliefs), 包括我們所意識或從不意識到的。饅頭已經預設好吃再多的東西也不會胖, 我也想預設吸煙有助美容和調節內息, 而絕不傷身。一個人, 兩根煙。我們的念頭和S-O-U-L, 引領我們遇上甚麼人和事情。將不同的顏料碰撞在一起, 我們廣東人常說的"撞彩", 經邁克寫出來, 這兩個字好像特別的美, 像我和每一個人的相遇和之間的, 電光火石, 絕對不是運氣。失去聯絡的更絕對不是無厘頭疏遠。年紀小時有太多未知只好信憑成人所說的緣份, 現在當然還有很多未知, 但不再將無厘頭和未知稱為緣和命運。離開樓梯時頭暈暈, 發覺原來很餓。餓了就攝進屋裡, 叮點甚麼來吃。聽著日語歌, 繼續漫長的閱讀。

他說想看<祖與占>。叫我想起很多人的愛情, 並想集齊所有的杜魯福和渥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