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矛盾

凡事也要襯絕真悶。我想起SATC中Bunny和她的黑白CHANEL。穿著整齊華麗端莊,但其實是名老癲婆,這配搭倒有點意思。人要如其名恰要如其分(或恰如其糞),尤其是女人。總有很多標準在等待我們去逐一完成和攀爬。像障礙賽像我最怕的行山。天啊,我不是運動家。怎會有運動家的精神。

這兩天精神上很累很累。係咁咦喊過下。之後感覺好過了一點。唉無論如何,也要活下去。哪怕是寂寞。必要時還要笑嘻嘻下去。皮相和內心這種矛盾如何得了。到底旁人看得出嗎?很想知。很想飛出軀殼看一下自己。看一秒就夠了。LOST IN TRANSLATION中CHARLOTTE獨自在房裡窗旁做的事,的確震動了我的神經。那麼的真實。

我想自己是愈來愈瘋了。

Friday, February 27



與生俱來的一雙手,充當我們生命的地圖。三十歲前看右手,三十歲後看左手。我的兩幅地圖都呈現「川」字,只是右川較左川纖瘦。我的川字皆屬粗線,兩個驕矜的川字均有斑駁的小格幼紋襯托。自小已特別喜歡我的二掌,覺得它們有很多話語要告訴我。無論是有八婆說我很幸運甚麼的,還是一天內發生多宗不如意的事,我總會盯著右掌心的川字。有時手執著兩幅地圖,我卻仍然不懂自己該怎麼走。該走哪條路才能安全、快樂地過我的活。該逃到哪裡去。該在哪裡找到安撫。有時地圖會給我嚇至滲出冷汗,由於我和它是如此的不能溝通。真是不幸,總看不通有甚麼玄機。都怪我是個毫無方向感的人。

Thursday, February 26

壞女孩

遇上那些滿分(至少看來像)的女孩,我便誠惶誠恐,怕嚇壞她。乖巧孝順、愛回家、從頭到尾精讀每本富教育意義的書(甚至是聖經)、善解人意、愛聽古典樂、會彈七八級琴、著鞋一定著襪、放學回家溫習、開學前要準備一番(準備心神喎)、煙酒茶香口膠不食只食飯後果、同桌有人談及性便禁口、看見裸女會垂頭掩眼、看見裸男有自殺傾向兼不停祈禱。有時我會想,是成長環境造成?抑或是D-N-A?太複雜了,我不會懂。不過,仍相當好奇,究竟:會不會悶?還是人會「定」很多?因為不用多費心神去選擇和突破,反正做這些便萬無一失,幸福美滿,頤養天年,善哉善哉。

有時我竟膽敢認為,其中一類常被指為妖女妖精的雌性動物:二奶,其實頗惡做,有苦只會自己知,也許(只是也許)委屈度不亞於大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未至於尊敬她們,不過,仍認為她們所做的,儘管未獲任何人認同認可,卻不失為有勇氣之作。我的家曾受二奶兒(至今仍認定兒化韻很有趣)「襲擊」,有時我會想像那不曾見面的萬小姐是甚麼模樣(每次想起這事,同時會想像小玉如何捱得過來)。是不是只為錢。是不是沒愛過任何人。是不是只求溫飽有個假LV。她們的身體是不是只由無盡的名利慾望交纏而成。很複雜的類型。

我沒有資格品評或判斷任何人。然而,誰又有資格。

Friday, February 20

混鈍如我

口裡說「我不介意他的話我會振作」,其實幾近崩潰了。但那實在是小小小事一樁(客觀上),為甚麼對我的影響竟然不淺?為甚麼今時今日,我仍要不停追求別人的認同?太可惡了。頃刻間,便失去了重心。像搖搖板般兩邊擺動卻總平衡不了內心的聲音。甚麼事也幹不來幹不好搞不妥當呀真仆街。坐又不是站又不是。我們花了多少時間和心力,才令自己產生些少信心,開始對愛自己有點掌握,使自己帶著衝勁,然而,只需一句半句話,再加上自己的無張放大,從前積存下來的美好的都變泡影,人也給打殘了。

有人拿著搖控時很快選定台,坐著看得津津有味,現在我倒像那些按來按去,卻總按不對台的人。而我,實在極度討厭自己這樣!尤其在時間如此緊迫的日子!

Wednesday, February 11

虛假意識

【虛假意識】
這是馬克思主義中的一個特殊概念,意思是:社會中的「被剝削者」,會被一些與他們真實「生存狀況」不符的想法或觀念蒙蔽,以致對他們在生活中「被剝削」的事實「懵然不知」,甚至視之為「合情合理」。而這些想法、意識加起來,就是所謂的「虛假意識」。舉例說:考試失敗的人都會認定自己是「較遜色的」,於是會欣然接受一些較低薪酬的工作,並認為這是合乎情理。然而,他們卻不會反省究竟那些「失敗」是由誰來決定的。「虛假意識」一般由上層(或有權者)在有意或無意間「創造」出來,而最終卻能令「普羅大眾」(無權無勢及被剝削者)忘記他們的原來的(人道、人本、求公平、求公義等)特性與狀態。

{http://www.stephen-kg.com/2/webclass/webclass.htm}

聽完某朋友近況後感

Sunday, February 8

出路

他大學沒唸完跑去當有機農夫。鏡頭前他樣子傻傻半帶天真抓著頭皮說:「很難平衡自己與父母的期望囉」然後說:「我很想喊呀而家」流下淚來。幾秒前他母親邊炒菜邊說:「我覺得好浪費囉讀大學然後走去做耕田佬好話唔好聽」。她對他的愛連電視機旁邊的我也感受到,雙方的愛有時也是痛。可是不痛又感受不到愛之深。

Jin是稍有知名度的華人hip hop歌手。他說:「父親當初不贊成我做歌手,我咪出多兩分力去幹。當初佢贊成我唱歌,我未必做到而家的成績。」

陳嘉銘唸完碩士後在港大兼職當助教,餘下時間籌備楝篤笑,自己寫劇本自己演出。他說,現在大學生期待課程要有笑話聽,否則缺課。上課時只預設自己聆聽,不會提出或思考問題。(他說得婉轉多了,聽來不像我說的這麼討厭)

父親近日察覺一些事情,且對我和他的意見分歧有些敏感。他會坐在我身旁看他認為很悶的戲。剛才那港台節目,我看呆了。他在煮飯也不時過來看。父母總很想瞭解和疼愛子女這點我很明白。因此,我不會選擇做他們強烈反對的事--直至我令他們明白我要做的理由。我認為我有責任令他們明白。

中五中七大學也讀了很多出路指南。可是光讀人家的有甚麼用。出路是基於自己的每一個選擇。

Wednesday, February 4

也給我所愛的人們

我整個早上在聽

[銘印作用
imprint

1. 指動物剛出生時,在一段很短時間之內,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物體認定為母親。又稱印痕作用。2. 相同的對偶基因,視其源自父或母之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現。]

出自《科學人》2004年1月號〈看不見的基因組〉
一見鍾情也是類似一回事嗎?

Tuesday, January 27

[冷靜與熱情之間,就對了]
寒冬在窗外叫喊你的名字挑釁著你,你施施然在窗內調教著水的溫度。太熱令你變得通紅,沒有人知道那是羞赧還是激情所致。太冷卻像把隱形劍,在你冷不防的時候半秒之內把你刺穿,那究竟是一個眼神還是一句言語,仍有待估量。這種溫度調教,令你想起情人間的相處。

[詛咒]
自從看過<你快樂嗎happiness>後,我無法擺脫突然式的無故憂傷,尤其是當我想起那根本是個開始的結尾。如果不快樂從青春期便已與性的疑惑一起空降,那實在是很狡黠的一種詛咒。

[我的零四慾望列單]
所謂慾望,就是打算佔有的機心

Sunday, January 25

亂嗡春風

1.1 自從數天前睡了一晚沙發(我家的沙發很好睡,完全符合都市人的身型),我的頭頂右邊(正確位置是月野兔右髻所在)像生了顆瘤般疼痛。已痛了數天,昨天揉跌打酒前,只在笑和激動的時候才痛,今天無論我幹甚麼也很痛,渾身不自在。有誰能告訴我,睡沙發那天我幹了甚麼呢?也許是夢見和柏芝吃飯有點興奮,不小心碰到甚麼了。罷了罷了。

1.2 昨天看見我父親的表哥的大女兒的大兒子(也是叫Issac喎),他聰明伶俐呢,只有五歲,說話卻老成得很(還是,我太稚氣?)。沒有糖不給你抱,有維他檸檬茶立刻咧嘴大笑兼撲前搶,知道疼弟弟會給人稱讚便雙眼發光兼不時給弟送糖,又常豎起拇指說自己是「大佬」,是個大有前途的小公關。他媽的妹妹說,弟弟很喜歡學哥哥,哥做甚麼弟也照做。這大兒子常說:「你唔好逼我啦你唔好逼我啦」;前幾天在親友家吃蒸魚,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也該給弟弟吃,便叫弟:「你唔好掛住玩啦細佬,要食野先得架麻」想當年我這個年紀時,都不知自己在幹甚麼。這個哥哥挨cute真高。

1.3 今天只有9度,我不敢多言,因為新界地區的溫度更低(辛苦了,各位屯友)。但值得一提的是,我今晨竟能起床並晨運去也(穿得像個蒙古包)!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材,嘿嘿(有沒有人也認為「黑」字很像個戴眼鏡的鬍子漢?)。

1.4 表弟有點起息。恭屎恭屎。他竟主動說要跟我們晨運,他究竟有病沒有?

1.5 假期完結了,沒有碰過終極報告。恭屎恭屎。

1.6 買了大小電視各一部,共三千蚊,算係咁了。你聽聞過沒有?日前有一老翁因與兒子爭看電視而劈開兒子九碌。

1.7 有一件小事,父母的反應嚇了我一跳。從前我認定了自己絕不會搬出去住,從嚇親的那一刻起,我動搖了這個念頭。

Friday, January 23

喜迎猴年

對於我家來說,每年的農曆新年也像沒完沒了的孿生兒:如出一轍,也許在細微細節上存在相異之處,但理念運作機制基本上是同一個樣的。

今年與往年的異處是:電視壞了而豐澤在初四啟市。

不得不承認,跟香港親友的確不很親近,甚至是有點疏離。雖然很不吉利,但一年只得一次相聚,令我很自然的想起清x節。而在x明節卻要穿得鮮紅且滿口連生貴子(常盤貴子也似乎說得通喎:祝你年年常盤貴子),放煙花兼花車巡遊在我看來是相當變態的事。我想起十多年前在鄉下過的年才真像樣哩:三代人濟濟一堂、圍著玩煙花、鮮美無比的熱湯。可是,跟美友一樣,因為一個錢字,母親跟父親那邊某幾位仁兄不怎麼咬弦,所以她對回鄉總是冷冷的回應。有時候我想,反正錢也討不回,不如大家和好算了,省回口水也省點紅血球。

母親說今年她最高興。因為債項都償清了。嗯,一家人齊齊整整才最高興呢。在鄉下的外公祖父母一干人等也都八、九十高齡了,仍聲如洪鐘的在電話筒裡大呼小叫,這些,已夠我們樂上半天。
你快樂嗎

他是個中六生。

他不愛說話,也不擅溝通和交際。與他那像花一樣懂人情世故的可人的姐姐截然不同。酷愛鎖上房門獨自上網打機,他想在每個遊戲也成為贏家。由於他的學業有點荒廢,家人遂拿掉他的電腦。

空閒出來的時間,他開始思考生與死的問題。他不明白何以自己的生存是這麼的鬱悶、沒有色彩。同時也不明白何以死亡是那麼的令人不寒而慄。此時,他開始經常遇見一團黑影。當他下定決心要把某件事情做好時,黑影總會纏著他不放。他為自己的無能感到沮喪。為了宣洩這股沮喪,他大喊大叫。而對於女性,他有點美麗的幻想。可是,就只止於此。他又感到更迷惑了。
直至有一天,姐姐帶他去看個駕著金邊眼鏡的斯文男人。那男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些他生活上的細節和對生命的看法,且不時跟他玩心理測驗。他心裡有點不屑,覺得那男人幹的事像個女人。可他又覺得心理測驗令他很亢奮。後來,他從姐姐與母親的對話中得知,原來那男人在跟他玩名為「思覺失調」的遊戲。

願我的表弟早日康復。

Saturday, January 17

我拚命你消遣

十二少:誓言盡化煙雲字
如花:費盡千般相思

我忍不住又重看<胭脂扣>。有人說,整套電影哀怨纏綿,拍得很精緻,我統統認同。值得一提的,卻是戲裡總有一句半句對白,不斷在提示我:愛情是她的全部,怎會淪為閣下的消遣?

別把你跟別人的愛情相比好了,在同一段關係裡,你和他對愛的比重已可以很懸殊。是的,口裡說的一個模樣:大家都愛得要死。當然,我絕不是指要死才是愛。大家同樣百分百願意為對方犧牲任何任何。但她可以不顧一切重回陽間,找尋你、等待你五十年有三,你卻將她拋棄而獨自苟活,讓她寂寞著一個人。他怎麼忍心?與其說她暗中下藥狼死,拋棄型隱形人之涼薄薄倖豈不更狠更絕。

他老了,遇上如花。如花憤然離去轉世,他那一句:「唉我留係度獻世做乜呀」顯得煽情俗套。他仍然在消遣。自己既白髮又潦倒,看見她才想起愉悅時光,要她,只因自己活得不耐煩,因為悶才想起不是消遣是甚麼。

是消遣也好,是命根也好,最重要,別消遣過後又感愧疚。多鬼餘。

石琪評得中肯。

Saturday, January 10

曾聽過這麼一個建議,頗有趣。就是把自己心目中最理想伴侶的條件記下,到日後找到一位心儀人士,再對照,保證會心微笑。有人說,這代表愛的力量,因為儘管對方沒有你所要求的條件,儘管他有著許多你看不慣的習慣,你還在與他一起。

還是,這些綺麗聯想只不過代表,你從來也不知道自己需要(need)的是甚麼。對,自問並不清楚自己需要甚麼,很多時只知道自己「要」(want)甚麼。他看來討好,我要。他是種很會遷就人的人,我要。他膽敢拒絕我,我一定要。慾望與需要真的很難分得清吧。不過,只要清楚自己「要」,便大可gogogo!還躲在一角分析前因後果,便不會有機會經歷和付出,永遠弄不清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對方。

不知從那裡聽來,在與愛人初相識正值最甜蜜之時,記下他的缺點。在生他的氣時,拿出來看看:「小氣」(對呀)、「無聊」(又對)、「白痴」(超對!)。如此類推。如是者,便會怒氣全消。因為當日喜歡的他,已是帶著一大籮缺點來敲你的門--你亦同樣帶著許多不完美相迎。這個法子很有勁,但問題來了,最甜蜜的時間,正值失明時期,如何擦亮自己的眼睛,去看到對方的缺點?

有人說,現在不時興說i love you,因為i need you 更令聞者窩心。自行判斷了。

Friday, January 9

恐怖大師

前兩天看的lord of the flies(有同學說中文名是蒼蠅王)好生震撼,令人感到心異常的邪冷。世上最可怕的,莫過於是人的心不再跳動,腦子裡大上大落跳躍不斷的只有捕和殺。很可怕。

@Everyone has a beast inside.

人大概有很多條筋,慧根、劣根、胃抽筋。它們都確切地存在,要把那一條拔出,選擇由我。要把邪念怪獸一一釋放,悉隨尊便。

現在的恐怖片不是賣切肉鏡頭,便是鬼影幢幢,再不便是遮來掩去玩未知數,強調的多半是人類或不知是甚麼類的行為,我近兩天才真真切切的覺得:捕殺與己相異的同類的人的那種狼死兼狠切之心,才最叫觀眾不停的在抖.抖.抖。心抖,齒抖,腳也在抖(站不穩了)。嫉妒、排斥、剷除、清除(一個不留),這種機制真的是屬於人類的?對不起,是的。由人類發明、發揚光大,並沿用至今。從一開始對自己誤殺的驚訝慌張,演變成對自己的積極謀殺行為視為理所當然。過程中到底多了甚麼,少了甚麼,令人變成獸?電影原著作者說,他要寫的是evil,對不起,你太成功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不斷有人在爭論,性本善還是本惡,可不可能,根本本來人便是中性的。爭甚麼爭?

??????

我發現有本台灣書的書名是:緊張大師希治閣。唔.係.呀.嗎。

Sunday, December 21

小判斷,大件事

從前上課笑彎了腰的give me a break,今時今日想起仍不時竊笑,笑的是譯文:給我一條(波)罅。SATC正能提供大量這類的笑料,真是想「笑少回家」也做不到。今天看至SATC第5集,發覺有些位置真是難至近乎「不能譯」。可惜。好像不能為一些觀眾帶來歡笑一樣,所以很可惜。

鍾雪曼(明珠台譯的人名算是很不錯啊,對吧,至少看得出:有一種心機)與白嘉莉有一回小執拗,原因是莉對曼有判斷。每一個人對每一個別人也有判斷,對吧?我想,這一種近乎條件反射的壞習慣是能夠慢慢戒掉的,我也在戒掉中--比戒煙戒酒戒賭難一點而已,但過程中的痛苦未必及得上戒毒。每一次腦海閃過因判斷而生的不公平想法時,我開始習慣叫自己一聲:「停」。開始時連這把聲音也沒有,現在幾乎每次它也自動的現身。除了自己,還有誰有能力讓你真正停下?真正舉步做每一件事呢?每一次笑人,就是把你從那個人扯遠的動作。

要是問及我的優點,我該算是個願意改善的人吧,從小到大也如是。下一年內,我會把最不濟的也改善過來。從不認為小小改動便會令自己不認識自己,認為不妥的便得承認(這一步才最艱難),然後想法子改善,要是有甚麼令自己不敢承認的話,這才算是真正不認識自己。

宣佈:正式進入HOLIDAY MOOD!

Saturday, December 13

寂寞的聖誕老人

忽然記起,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聖誕老人。
從世上最美麗隱秘的地方而來,我們每個人的袋子裡,都盛裝了各式各樣最美麗最動人的禮物,正想分發給居住在遠方的親人。
坐上雪橇,親過小鹿。出發了,像小學生第一次去旅行。途中各人受過一些冷風吹,也給冰雹擲個正著,還曾與同樣在天上飛的飛機一同受著氣流,一同險象橫生。有些人堅持不住,把一些最珍重的禮物放棄,以為這樣會令自己負擔輕一點,活得快樂一點。有些人忽視手中的地圖,結果迷了路,忘記了為甚麼要抵著冷送禮物,結局是蕩失了自己,有人想將禮物據為己有,遂鞭打小鹿到世界另一盡頭去了,找不著路回家。

現在,你知道為甚麼世上只剩一個真正的聖誕老人了吧?其實,他老人家也累了,卻就是找不著一個願意接棒的接班人。

Friday, December 12

吃人的新聞

他下班回家,苦悶。遂致電給一網上認識的朋友,二位單身漢遂聚集在窄小的單位一起消消氣?解解悶。

他拿著凍啤,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端出冷盤,與好朋友一起分享。「是白灼肉?」「不,是你的陽具。」「噢,那麼快便弄好了?真是急不及待要試一下。」

在德國,就有這樣子相處的「志同道合」的摯友。也許,在我們這邊廂是很轟烈很變態的一宗新聞,在那邊廂的二位仁兄心目中,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知心友之間的神交。

聽說,他們是經網上認識的。從小幻想要吃人的他登出啟示,尋找想給人吃的「知心人」。應徵者來了,頭炮是切下他的陰莖,「一起吃了」。給人吃的一方如此大方的遭施虐,難怪吃人者能施施然的一味強調:「他們都是自願的。」我們這些旁觀者,真是不好意思再說甚麼。吃人,有人咋舌,有人視之為愛的舉動。他只吃愛的人,所以小時想吃最要好的同學,長大了吃這些所謂的知心好友。

還有報導指曾有科學家做過實驗,一隻吃了會玩迷宮的老鼠的動物,吃老鼠後真的能以差不多的速度走完迷宮。你相信嗎?記得無面人吃下青蛙,便發出青蛙的聲音。原來,這一切,都是有科學根據的。

所以人要忙於工作,忙於愛來愛去。從別類施虐與受虐之中,忘卻腦袋裡瘋狂的獸性念頭。
嗯,還有,他們說,人肉是酸的。不是這是生理反應還是心理反應。finding nemo 票房橫掃全球,說不定eating people也一樣。

Tuesday, December 9

林林尋尋

這幾天在想,原來自己也像千尋一樣,在這個國度裡,給攫取了原有的姓氏。因為小文來港的時候,跟了他姑丈的姓(我每次叫他姑爺都覺得自己像個妹仔,卻又沒另外更合適的稱呼),而為了多謝姑爺申請小文來港,甚至待姑爺過身了,姑婆說我們不改姓是覬覦他們家的財產等,我們卻始終沒有把姓氏轉回「林」。

我曾告訴一些林姓朋友或同學:「喂,其實,我也是姓林的。」有些人覺得很癲,有些人半信半疑,有些人不置可否。有時覺得自己好像佔了便宜一樣--「同姓三分親」,那我豈不至少有六親。有時卻覺得是兩邊岸也不到,或者是兩個岸都不太屬於自己。我們一家與仍在祖國的大家族的關係亦如是,既親又不太親,說疏離嘛又不是。每次長途電話都是那些舊話。祖父母當然一視同仁,只是我自己覺得,我們一家就像是給切除出來的甚麼不知名器官,被迫獨自活著,遠方的快樂或痛苦,我們這邊都不痛不癢--反過來也是。回鄉探親時倒像做訪問一樣,他們也像招呼些名人般寵著我們--卻又帶點陌生。我總覺得像缺了甚麼似的。

從幼稚園到中學時代,我真的忘記了自己姓甚麼。直至預科才猛然醒悟:啊,原來有這麼一回事呢。啊,難怪跟他們不同姓。但也不要緊了,我想,自今天起,我會緊記這一個「林」字,不讓它在記憶中沖淡,得竭力與遠方的他們默默維繫著。

想起來,那個比我年長數個月的堂姊身子真不太妙。我或許能做點甚麼的,只是一直選擇不做。

Sunday, December 7

眾裡尋他千百度

又逃不出《千與千尋》的魔掌。真的很喜歡啊。怎麼可能蘊涵這麼豐富的元素在一套戲內?第二次看的體驗,一點也沒有比第一次遜色啊。

一個人長大的時候,就是學懂自己走路的時候,一個人成熟的時候,就是學會霹靂啪喇的跑樓梯。

為甚麼自己的名字那樣重要?因為名字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時首先給賦予的,無論喜歡不喜歡,我們都與這個名字一同成長。不喜歡自己的名字,是不喜歡自己?不愛身邊的人?沒有根的證據。不喜歡自己的下場也許就像無面人一樣,永遠在改變自己去討好別人,吸納一大堆與自己無關的垃圾。當別人對你的假惺惺毫不賣帳,你便會崩潰?發瘋。你要的不就只是別人的尊重,但自己不尊重自己,沒有人會懂得尊重你的。忘記自己的名字,等於令自己永遠消失在某個國度,永不超生。

再奸詐的人也愛找一件東西來寵愛,目的是為了告訴自己:你還會愛。其實他根本已失去愛的能力。所以湯婆婆在白龍問她:「你還不知道自己最重要的已給換包嗎?」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是檢查金子?驗其真偽,而不是她自以為最心愛的寶寶。騙誰呢。

寶寶給錢婆婆變成小肥鼠後,千尋問錢婆婆:「可以將牠們還回原狀嗎?」錢婆婆的答案是:「魔法早消失了,他們要回原狀的話,隨時可以。」只見小肥鼠使勁搖頭。牠最終不單學會了站立,還會自己走。我想起原來自己也是隻小肥鼠。

「我要工作」是目標。可那是別人告訴我們的。「我要把爸媽都救出來」才是屬於我們自己的目標。千尋知道第一個目標後,她只想保命。看完爸媽?下定決心達成第二個目標後,她變了另一個人。

別人的反應是別人的反應。別人視尊貴的河神為「腐爛神」是別人的事。我們應用自己的眼睛來看世界,再判斷自己得怎樣做。

錢婆婆說:「曾經發生過的事,怎會忘記?你只是記不起而已。」至理明言。

以前的火車票都有來有回,現在的只有來無回。像不像有殺無賠?請想想現化人之間的疏離關係。是我們選擇了單向?閉固自己。

你相信嗎:眾裡尋他千百度。我們窮一生精力,目的,就只為了尋「他」。這個「他」是你的名字。晚安了,顏芳芳。

Friday, December 5

夢想城之旅

在我等車的時候,有一輛單車,在繁忙的馬路上穿插。車主不時向後望,以妨有大車因看不見它而撞倒它。我想,有時我們都像這輛單車一樣,給熱情蓋住了眼睛,以為很想很想便會成功,忽略了注意四周環境的耐性。這樣,有可能,會給輾斃的--我指的是我們為夢想而衝的那一顆心。

今天第二次到夢想城,我對所有人的印象都很好。真想成為他們的同事。每次我踏足這裡,我都得深呼吸一下,因為,還不敢相信,我可以來到這裡,呼吸著這裡的空氣,還和翻譯組這麼的近!那位周生說,像《衝上雲霄》那樣多英語或技術詞的話,便得請翻譯組同事幫忙--甚麼?那即是說,我有機會接近他們!那一刻,我的心臟停頓了。嘻。我想起中四選科時父親說:

「女,興趣填不了肚子的。」

很可能,有一天,我能告訴我的下一代:「仔/ 女,興趣是可以把肚子填得飽飽的,因為滿肚子是對生命的熱情和稀奇古怪但可愛的夢想。」但我很明白父親那樣說的因由的,他自小為了養家,別說是放棄興趣?夢想,他根本連想想自己的興趣也沒時間。我要在他退休的時間,讓他為所欲為,例如,學樂器?去自由行?

@到底參加解夢班還是法語呢?

@今天,我推了一份補習。然後,給另一份補習以同樣的假藉口推了。還給人愚弄了。算了,當他小朋友唔識世界,希望他日後別這樣了,在世界裡這樣子做事這樣子說話是可以很危險的。我真是罪有應得。

@我要做得好好地,因為好不容易來到這裡,放棄,好笨。

@小玉(家母)電了個公仔麵頭,很像卡通人物,笑死我了。